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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贴着边走,再也见不到池少爷半个人影。
可这场雨就像刻意跟她对着干,把人送到了门口,送到了屋里,现在在烧着的炉子前跟她说话哩。
屋外的雨停了。
小仆人一声不敢再吭,身侧柴枝烧得噼里啪啦,她的那颗心也跟着哆嗦,脑袋等居高临下的人什么时候离开再抬起来。
哪想那人安静了良久,道:“想穿吗?”
小仆人摇了摇头,一阵阵小风顺着门缝往里钻,夹在骨头缝里,冻得他发抖,却又死命摇头,眼泪委屈得憋在眼眶里打转,快掉了下来。
布料窸窣声忽然响起,小仆人一惊,被人抓着浸了男人体温的厚袄子裹住,接着膝弯一轻,被人像抱着面粉团一样抱了起来。
她不知池少爷从未这么抱过人,慌得直抖,眼泪啪嗒啪嗒地往下掉,推拒着:“我不穿……我真的不穿!”
池少爷微微用力就制住了她的扑腾,把面粉团抱出柴房,顺着浸湿的青石子往池家主屋里走。
那是一截很长的路,在小仆人眼里却很短,短得几乎要了她的命。
“……求你!我真的不想穿!”小仆人被逼到极限,一张小脸憋得通红,像只小花狗,“少爷,我不会……我什么都不会,伺候不了你……呜……”
池少爷揣了揣面团,“总得学会。”
小仆人瞬间崩溃地大哭起来,偏又不敢捶打他半分,只能埋着脑袋缩成一团,“呜哇……!”
池少爷眸光微动,发觉欺负人时,心里那块儿痒得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