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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生命体特征减弱的显示结果。”她指尖敲了下键盘,镜头切为了室外监控,“室外监控并未显示有房间的异常动向。”
她抬眼看着阮绵,“所以一种可能性是其中有一人不知道通过什么方式从内部金蟾脱壳了,另外一种就是……”
“已死亡。”池晏淡声补充道。
阮绵沉声道:“不论是哪一种都说明我们可能已经被发现了。”
他收敛起了一身的躁动不安,瞬间进入了状态,眉尖微微蹙起,“走!”
张育权在屋里急躁地走来走去,另一人靠在沙发上,看起来像是累得很陷入了沉睡。
“咚咚咚。”房间门蓦地响了起来。
难道是那个人忘了什么又回来了?张育权惊了一瞬,小心翼翼地凑在猫眼那里往外看,艰涩出声道:“谁啊?”
门外的男人穿着笔挺的西服,气质清冷,胸前别着工作牌,右手似乎在搀扶着某一个垂着脑袋的男人,“您好,这位客人说是这间屋里的客人。”
张育权压了压声音,“没有,让他不要来找我,肯定是喝多了的醉鬼。”
闻言,被搀扶着的男人缓慢地抬起脑袋,晃晃悠悠地爆了一声粗,脸色泛红,活像是真的喝多了,一脚踹在了门上,“他妈的,刚才还称兄道弟,现在就翻脸不认人!”
酒店制服的男人拍了拍拉拉扯扯的醉鬼的肩背,“客人,请安静。”
那人突然被半托半扶着搂在了怀里,不知是否错觉,脊背轻颤了一瞬。像是醉过头了,被拍得懵了一下。
接着那个人从他怀里挣了出来,对着门又是踹又是骂,活像是屋里的人欠了他几百万,死活要把门踹开。
张育权被吵得头疼,隔着门的交流听起来又不甚清晰,伸手烦躁地打开门:“都说了,不是这屋——”
“咔!”
冷硬的东西抵在了他的腰间,醉鬼虚虚地伏在他身上,声音冷冷的,“进去。”
张育权浑身一僵,想要避开,却被那人抵得死死的,只能颤抖着往后退。
门被酒店制服的男人轻轻地关上了,门外看起来毫无异常。
张育权抖着声音,“你们是谁,都说了不是我这屋的……”
满身酒味的男人右手一拧,将他从背后压在了地上,手掌技巧性地“咔擦”给他拷上了手铐。
“老实点。”看着张育权似乎还想要挣扎着逃跑,男人一脚踹在了他的后膝弯处,踹得他扑通一声趴在了原地。男人理了理衣领,嗤笑一声。
“废话,我要是真喝醉了,也会找漂亮姐姐的屋闯。”
“阮绵。”旁边的男人伸手在靠于沙发上的国字脸蹙眉男人的鼻息处探了探,摇了摇头,“死了。”
“果然。但是人和文件都在,还可以带回去交给上面审一审。”阮绵伸手触到了内耳耳麦,“杨韵雅,让苗安把那边压住的人带过去。”
一反常态的,那边没有半点声音,只有屏住呼吸的噼里啪啦键盘的声音。
阮绵皱眉,“杨韵雅?”
“等一下。”女人的声音像是有些失了镇定,“阿安那边从刚才开始就联系不上,我再试试。”
阮绵:“嗯。”他抬眼看向池晏,一愣,“你在干嘛?”
池晏的指节在已经死亡的张育权保镖脸上摸索着,像是在找什么东西。
忽然,指尖像是寻着了一处模糊的边界点,微微弯曲发力,“撕啦”扯下来一张薄如面皮的东西。
人皮面具下的脸露了出来。
阮绵瞬间毛骨悚然。
——这是本应该被苗安打晕了锁在3056房的采矿机械老板。
“草!”阮绵猛地起身,三两步上前抓住了池晏手里的人皮面具,手指扶住了内耳耳麦,“中计了!苗安那边危险!”
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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