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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绵第二年才稍微好转了一点,之前时不时还会在任务中发愣,好几次被杨韵雅通过通讯仪声嘶力竭地喊魂才喊回过神。
杨韵雅想问,但是每次看阮绵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都不忍心,只好偷偷帮他收拾一些烂摊子。
等两人熟得不行之后,偶尔不经意地提到几次,阮绵也就是面色平静地淡淡答一句“任务失败、降级外调、老师走了”。
对于池晏,杨韵雅也只有个“这是总部的高级专员,资历深厚,曾经是阮绵的老师,现在是总部调回来的直属上司”的印象。
但是看阮绵这副紧张得不行、坐立难安的样子,她心里也琢磨出点意思了。
——绝对不只是老师那么简单,他和阮绵,肯定发生过什么事情。
但是阮绵不主动说,她也不会去主动探听别人心里的伤疤。
做特工,知道的事情越少,反而更好。
杨韵雅伸手揉了揉阮绵柔软却蔫了吧唧的额发,笑道:“别想七想八的了,走吧。”
“几点了?”杨韵雅眯着眼边调试通讯仪边问道。
“两,”阮绵啧了一声,“该出现了。”
“来了!”苗安叫道,所有人凑了上去。
被黑掉的门口监控摄像头那里出现了一个身影——张育权。
穿着黑色风衣的身影目测一米七左右,正在柜台前办理手续,时不时往旁边看上几眼。
“这是谁?”阮绵从旁伸出手指敲了下键盘,将镜头切了角度。和张育全距离两米的地方站着一个穿着普通服装的男子,高高瘦瘦,和张保持着一个不远不近的距离,看起来像是搭伴而来的。
杨韵雅漫不经心道:“保镖吧,签这种合同,带个保镖也是很正常的,他要是不带反而奇怪。”
虽这么说,可是这个人的出现引得阮绵从心口腾起一种非常不舒服的感觉,他点了点屏幕上的身影,“镜头拉近。”
苗安操作了几秒,男人的侧脸映入了屏幕里,非常普通的一张脸,国字脸粗眉,看起来就是路人中的路人。
清冷的檀香味从阮绵的后背覆了上来,丝丝缕缕地钻入他的鼻腔。
阮绵按在桌边的手指不自觉地微微弯曲,指甲嵌入有些汗湿的掌心。
“并不在档案记录里。”
声音又低又磁,听得阮绵耳根发痒,过电般的轻微麻感顺着指尖一路攀升至头皮。
杨韵雅:“那应该只是普通保镖。”..
阮绵不动声色地前倾避开了些,“苗安,他俩上去了,切摄像头。”
阮绵瘫在沙发上百无聊赖地看着时钟一分一秒地过去,心里将所有要带的东西都过了无数遍。
——只是想强行将心底的不安压下去。
池晏站在窗边,浅色的双眼远远地凝视着桌上屏幕里的动态,神色平静,看起来与往日并没有什么不同。
阮绵的神思慢悠悠地从窗边跳跃到灰白的天花板,两眼放空,什么都不想去想。太没出息了,连和池晏置身一个空间内,都觉得害怕和惶惑。
杨韵雅转着的笔啪得掉在了桌上,她一下子扒住桌子,对着通讯仪低声道:“苗安,出来了,做好准备。”
3056房的门被打开,和张育全约了签采矿机械合同的老板从房间里走了出来,将一份白色的文件夹打开翻看了两眼,又小心地塞进了公文包里。
等了半小时,终于等到他们签完合同……要开始逐个解决了。
苗安在通讯仪那边应了一声,推着保洁的推车快速往前走,在那人看着横冲直撞冲过来的推车直皱眉、侧身隐于角落躲避时,推车上的一个毛巾掉了下来,直直地掉在他的面前。
苗安温和的声音从通讯仪那头传来:“抱歉抱歉。”
“没事。”低哑的男中音语气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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