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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坐一班车。
她边跑边心想,***给自己套犁栓缰,人家缰绳都是送的,自己把自己送上去,抓着那人的手给自己捆严实了、扎紧了,还扯一扯看看是不是松了,如果松了,就再扎紧一点……扎得她整个人都跑不了了,乐颠颠地任人调令。
阮绵的脚步停了下来,手扶在膝上大口喘着气。
还好,池晏还在车站那里。
她刚想要踏前一步,却突然顿住了脚步。
等下,刚才池晏以为自己要打排位,不跟他一起回去了。
所以自己现在要怎么解释这个状况?
不打了,游戏没有你好看?还是家里有点急事我回去吧?
似乎第二种说法冠冕堂皇一点,但是……她家里有个屁的急事啊!自己家里就自己一个人,易嘉应该还在谈合作没回来,刘姨年纪大了,偶尔月末才会来打扫打扫卫生,唯一固定的人气就隔壁翻个阳台即送的池晏。
阮绵在原地踌躇了半天,躲进了不远处的树荫里,抬手给池晏打了个电话。
电话接通得很快,阮绵咬了咬牙,尽量将声音压得自然些,“池晏。”
“嗯?”
在措辞上纠结了半天,阮绵佯装抱怨道:“你现在上车了吗今天放假人多,网吧这边塞满了人,不知道能不能挤上位置。”言下之意就是“要不要我跟你一起回去?你想不想多一点相处的时间?”
低磁的声音从那边传了过来。
“晚饭记得吃。”
明明是与平日无甚不同的关怀,但是现在听起来却有点讽刺。阮绵愣在原地,一眨不眨地盯着车开过来,池晏上了车,公车一路载尘而去。
入秋的风夹杂着丝丝缕缕的凉意,吹得阮绵打了一个寒噤。
但她依旧是死死地盯着地面,活像是要从地里盯出个芽来。
须臾,她笑了一声,握紧了电话,慢腾腾转动的大脑艰难地组织着话语,每一个字都吐得极其艰难又缓慢。
“池晏,我在想啊。”
电话那边也没挂,低低地应了一声。
阮绵似是有些无奈,声音压得很轻很轻:“我们是不是……回到没交往之前的状态,比较好。”
她支撑不住了。
孙廖今天排位打得极其不顺,越打越丧气,本身高昂的斗志都被灭了一半,八点多就一边骂着小学生又放假了,一边嘟嘟囔囔地缩着肩走出了网吧。
夜间的风很凉,孙廖紧了紧衣服,从学校旁边的烧烤摊经过,却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店外加桌位置的阮绵,似乎是觉着热了,直接拖着板凳和半截桌子,挪到了遮阳伞外。
孙廖一下子乐了,咧着嘴往阮绵旁边的空位一坐,“阮绵,咋了?撸串呢?不叫我?”
她试图用连珠炮式的提问迷惑对方的视线,实际上已经顺手拿着一串猪腰子在啃了,真正想问的问题却因为嚼猪腰子太过用力而含含糊糊:“……怎么没回去?”
谁料企图迷惑的那个人只微微抬起眼皮看了看她,拎起啤酒瓶对瓶灌了一口,瓶子在桌面上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孙廖半截猪腰子差点卡了喉咙,脸憋得通红,艰难地发出了人文主义的关怀,“你这是家庭矛盾事业矛盾阴阳八卦还是感情纠纷?”
阮绵叹了口气,见对瓶吹容易呛着自己,从旁掏出了塑料杯,倒了杯酒,顺便拍掉了孙廖企图染指自己最后一串猪腰子的手,没好气道:“你觉得呢?”
孙廖拿人家的手短,吃人家的嘴软,摸着被拍红的手背,笑嘻嘻道:“我看您家庭顺利事业通畅面色红润气色极好,一看就只剩下感情纠纷了。”她敲了敲桌子,正色道:“说吧,我能帮的一定会帮的。”
阮绵定定地盯着她看,“你又没谈过恋爱,能帮什么东西?
不等孙廖开口,阮绵就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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