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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脑门汗的样子显得格外可怜,虽是捂着池晏的伤口,但看起来就像被池晏按在臂弯里,格外亲密。
污蔑到了池晏头上还得了?阮绵到现在还记得刚当保姆的时候易嘉跟她提醒过的不要闹出私生活问题的事,毕竟池晏一举一动都能上户城的高端交际圈。
阮绵又气又急,甚至股部解释道,“胡说八道!我只是保姆!”
偏偏她这人一不会说谎,二又不常生气,每次吵架除非揍到对方说不出话,其他情况下都是都是吵得发挥失常,回去以后半夜烦得睡不着觉想该怎么吵回去。
“没经验还当保姆,骗谁呢?打着招保姆的幌子养小情人,私德败坏!这么大的企业总裁搞未成年,还有没有王法了?”宋摄助俨然不管不顾想把事情闹大的样子,对身边围观的职员和外面凑过来的看热闹群众道:“还不快多拍点?!我倒是要看看是舆论厉害还是你只手遮天!”
宋摄助以前不愧是搞媒体的,操作舆论盘是一流,最清楚现在人的道德怒点。
门外看热闹的人被他这么一点,有些原先拿着手机偷拍的手反而默默地往下缩,有些甚至觉得自己占据道德制高点,越发理直气壮应该多拍点,原先门内的员工们一个个窃窃私语,满脸不确定与疑惑。
阮绵火一下子上来了,“做人要讲证据,我……”
她话还没说完就被池晏往身后拽了过去,挡住了一部分好奇的目光和镜头。
“堵上嘴。”池晏冷声道,“交给警察。”
保安迅速地用手套塞住了他的嘴,将“唔唔唔”像条疯狗一样破罐子破摔的人运往警车的方向。
人虽是送走了,身侧的人却越围越多,脸上都是神色不定地狐疑与彷徨,阮绵被看得浑身不自在,急于解释,“我真的只是保姆!”
但此刻好像已经没有人在听她的解释了,毕竟她和池晏这么亲密的模样,实在是让人不受控制地往那个方向想。
直到一个中层关心上来想要扶池晏,“池总,快上车吧,我把你送到医院去。”
“不用。”池晏低声打断了他的话,听起来很不耐烦。
中层手一时不知道该不该收回,浑身僵硬。
侧边猝然一沉,阮绵只觉得身侧的人半身轻晃了一下,然后重量都隐隐顺着方向往她的身上压,不由得惊得往他脸上看。
池晏的脸色不知何时变得难看的苍白,就像收到了什么巨大的刺激,眉心紧拧。和阮绵贴近的地方能让他清晰地感知到对方闷震到过载的心跳声。
咚、咚咚。
咚。
难以言说的不适,仿佛他在遭受什么巨大的折磨,支撑不住了。阮绵心里发凉地想,难道是因为刚オ失血过多……
箍着阮绵腰肢的手半点没有放松,就像漂在海里的人抓住了唯一的浮木,呼吸骤沉。耳边低语的声音没有往日的波澜不惊,满是疲惫脱力,用着只有她一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再说话。
听清的那一瞬间,阮绵只觉得脑袋嗡的一下,感同身受一般的鼻尖发酸。身侧的人看着他们的亲密举动,倒吸一口凉气,原本不信的人都显得有些动摇。
池晏垂下了眸子,神色看不分明,阮绵手心里冒出了汗,猝然间被注入了无穷无尽的勇气。
想要保护这个人的欲望如同悄然被浇灌的向阳花,难以遏制地发芽生长,麻痒的感觉从心尖游走到了肢体的每一处。
“抱歉,麻烦让一下。”阮绵此刻已经不在意那些人的眼光了,咬牙扶着池晏,拨开一层一层的人,将他小心翼翼地护住,就像矮小的小兽用身体护住了自己珍贵的东西。
因为他说。
“阮绵,带我离开。”
“不松手我很难处理。”医生为难地要命,见池晏只是紧紧地靠着身侧的人,半点都不想让他靠近的模样,“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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