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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池先生,晚安。”
在池晏走后,阮绵一只手捂住了自己余热未褪的脸,懵得一塌糊涂。这这这这这这什么情况?
ps:因为池总无法与肢体接触,久而久之会对正常人站着距离很陌生。以前和别人碰不到时距离站得远没感觉,但现在能碰到阮绵了,无法准确判断正常情况下应该站多近。
——所以近得让阮绵心慌意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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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晏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保姆房的灯已经灭了,门缝里没有透出半点光来。未擦干的水珠顺着发丝往下滑落,被他随手用毛巾擦了擦。
果然还是小朋友,睡得都早些。
今天的事情其实已经忙得差不多了,池晏在医院陪他多坐的半个小时里,把能处理的事情都处理完了。同时也被阮绵打扰得不轻。
阮绵睡姿并没有那么规矩。
池晏想了想,还是没有告诉她。
把阮绵的脑袋扶到肩上本就是一时起意,没想到给他自己惹来了个“***烦”。
——阮绵睡觉太不老实了,原本睡在肩上,不知怎么的就轱辘着滚了下去,一脑袋埋进了池晏的臂弯里,软软的脸蛋贴着他的胸口蹭来蹭去,仿佛在闻着什么好闻的味道,嘴里咕咕哝哝着听不清的话。
池晏从来没有被人贴着这里蹭,一时有些心头微颤,打字的手都停了下来。
说是受惊也没有多受惊,只是觉得挺麻烦。
阮绵睡着了,直接叫醒不太好。池峋也还在睡着,两个人像糯米糍一样黏着,一惊动就是惊动两个。
如果吵醒了池峋……那可更麻烦了。
池晏的视线在他们身上扫了一圈,习以为常地用最快速度在脑内下了判断,最后轻轻地扶起了阮绵的脑袋,让她重新靠回了肩上。
“咚。”阮绵睡得迷迷糊糊的,半个身子下一瞬又歪进了他的怀里,差点将池晏的右手砸个正着,幸好公司群已经关上了,不然又得撤回一番。
池晏:“……”
“呜……”毛茸茸的脑袋拱上了他的脖颈,湿热的吐息喷洒在他的胸口,池晏默默地垂着了眼,下意识地打量起了张着唇吐息哼唧的人,看着对方用压得泛粉的脸蛋在自己的领口蹭来蹭去。
阮绵皮肤很好,浑身上下有股奶乎乎的气息,只有很近很近才能嗅到一点点,仿佛有什么无形的屏障将其隔绝了开来,闻不清楚。
池晏思索了一瞬,觉得若是真的有这种体香,还挺适合阮绵。
眼睛亮亮的,总是湿漉漉且专注地看着自己,头发也软软的,像刚出生的小奶猫。
温热的触感悄然贴上了皮肤,池晏搭在键盘上的指尖微顿,隐隐有些不适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