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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下旨鸡犬不留了,抄没家产,再贬为庶人,是我最大的,也是最后的仁慈,希望你们坦然接受,不要不识好歹,妄想负隅顽抗,若是那样,那我只能痛下杀手,送一份让九族埋十里地的大礼给你们家了。
......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江南东道,金陵府,甄家。
京城据此两千三百多里,就算是八百里加急,太上皇驾崩的消息也不可能这么快传递到甄家人的耳朵里,故而这里依旧是个太平盛世,个人有个人的事要做,但绝大多数人都在花天酒地,醉生梦死。
就富贵程度而言,甄家比起宁国府也是不遑多让,因为远离京城,不在天子脚下,加上高傲自大,沉迷享乐,故而他们家把宅院修的特别大,放眼望去,亭台楼阁,凋梁画栋,假山活水,一片珠光宝气,紫气东来之像,奢华到了极致,当地百姓都说,整个金陵城都是他们甄家的。
后宅,内堂。
甄母问道:“嘉儿,宝玉还在读书?”
甄应嘉曾和贾政一样望子成龙,也恨子无能,对甄宝玉也是三天一骂,五天一打,整天没个好脸色,父子好似仇人,后来见他浪子回头,真心实意的痛改前非,且日渐进步,他欣慰到老泪纵横,便释放了一个父亲对儿子该有的宽容和关爱。
“是的,从一大早到现在几乎一刻没停,说起来多亏了宁国府的瑜贤侄,若不是他把他读书进学时做的笔记本寄来给宝玉,以他那微乎其微的天资,想在短时间内取得如此进步,无异于痴人说梦呐。”
听到贾瑜的名字,在座的三姑娘、四姑娘、五姑娘等人无不目露向往,春心荡漾,只恨自己蒲柳之姿,不能与执他之手,与他偕老,明明有数面之缘,称兄道妹,却可望不可及,实乃人生一大憾事。
甄母嗔怪道:“宝玉他到底还小,要是累着了也是闹着玩的?还不快让人去把他叫来这儿,歇一歇才好,明天再读罢。”
甄应嘉和贾政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身上有太多的相似之处,同样怀有不可理喻,败家之本的愚孝,闻言哪里敢怠慢,忙不迭的让一个嬷嬷去叫甄宝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