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功课,要是让我不满意,可是要受到惩罚的。”
做为给贾敬做孝子贤孙,日夜守灵的报酬和慰劳,贾瑭得到了一百两现银和永久为宁国府巡视城外田庄的工作,贾菌同样得到一百两,娄氏一介女流,没有什么适合她的工作,贾瑜便让针线房给她们娘俩各裁了好几身新衣裳。
贾政走过来拍了拍贾瑜的肩膀,叹了口气,说道:“虽然无错,但手段多少有些酷烈,不符合你君子的形象。”
他想不明白,好好的孩子,怎么突然就变成了杀人恶魔,贾瑜在江南处死倭寇的各种手段早已在京城内外广泛流传开来,他听到后着实吓得够呛。
宗正寺、大理寺、探事司、皇城司和刑部这五级执法机构,甚至是各府的牢城营和各县的羁押所,均从中获得了灵感,并且推陈出新,创造出了很多全新的酷刑,一度使无数百姓谈虎色变,望之生畏,他也因此喜提了“大梁屠夫”这一充满恶意的绰号。
其实这也有非常积极的一面,人们听到这种惨绝人寰,灭绝人性的酷刑,多多少少都会收敛一些种种不该生出的念头,从而规避先是铤而走险,然后误入歧途,最终害人害己的下场。
贾瑜拱手道:“老爷,我已经弃文从武,投笔从戎了,我现在是莽夫,会写一些诗词的莽夫,不再是君子,莽夫就要做莽夫该做的事,杀人放火,狠辣决绝,而不是吟诗作对,百转柔肠。”
贾政神情恍忽,久久无语,叔侄二人就这样对视着,众人大气都不敢喘,默默看着这一幕,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叹道:“不论如何,杀孽太重,不利于长命百岁,你现在肩负着重振我贾家门楣的重任,万事皆要慎之又慎,不可急于求成,亦要怀有对皇权和苍生的敬畏,总之,你心里得有一个分寸。”
“老爷金玉良言,侄儿铭感五内。”
吉时已到,贾瑜亲自带头,和贾瑭等五个“玉”字辈子弟把贾敬的棺椁从宗祠正殿中抬了出来,在族人们感天动地的哀嚎声中,经过一系列复杂且繁琐的仪式,由大门出了宁国府。
一没有响哀乐、二没有抛洒纸钱、三没有其他亲友家设的路祭,至永胜门口,光禄寺官员按例赐了奠,贾瑜带着小惜春和贾菌将车队送到官道口,最后一次三叩首后,站在原地躬身送别。
至此,宁国府根正苗红的祖孙三代:贾敬、贾珍和贾蓉全部升天,这座尊荣至极的百年国公府邸彻底落入了贾瑜这个旁支的外室子手里。
也不知道贾演和贾代化的在天之灵会作何感想,会不会把贾珍和贾蓉这两个罪魁祸首,不肖子孙给大卸八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