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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找过贾瑜,央求他同意智能儿住进去,但他想都没想就拒绝了,让她住进去,你们俩岂不是要天天在里面鬼混?再者说了,我跟你很熟吗?
见妙玉看向自己,贾瑜点了点头,她沉吟了一小会儿,方才开口道:“那贫尼以后就要仰仗公子了。”
在她看来,这是个再好不过的去处,背靠大树,以后没人再敢来骚扰自己,还能和好朋友时常见面,何乐而不为呢?
贾瑜饮尽绿玉斗中的温茶,起身道:“我将在此地停留一夜,明日上午启程,届时会来接你,告辞了。”
“公子留步。”
贾瑜转过身,妙玉自嘲道:“说出来不怕公子笑话,贫尼虽然是出家人,但依然很喜爱诗词歌赋,特别是公子作的那些,每一首都倒背如流,贫尼想厚颜求诗词一首,不知道公子可否了了贫尼这桩心愿?”
“有何不可?请笔墨纸砚。”
妙玉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把二人带到后堂的卧房,贾瑜走到书案边,提笔在宣纸上写下了一首七言绝句。
他写完后把细毛笔搁在笔架上,牵着邢岫烟的柔荑飘然离去。
妙玉捧起诗稿,只见上面写着:
“题蟠香寺。”
“曾虑多情损梵行,入山又恐别倾城。”
“世间安得两全法,不负如来不负卿。”
许久之后,卧房里传来一声叹息。
......
当得知贾瑜与自己女儿定情后,邢忠和邢妻很是高兴,至于为什么高兴,不再次赘述,不合时宜的是邢妻得了不小的病,需要卧床静养。
邢忠表示他们留下来养好病也再进京,贾瑜便给了他一千两银子,夫妻二人立刻搬离玄墓山,在苏州城内租赁了一间宅院,提前过上了富足的日子。
为了不让邢岫烟和薛宝琴她们受颠簸之苦,贾瑜决定改走水路,近来东风强盛,而且是盛夏,不会像冬天那样结冰,如果顺风再加上河道不拥挤,客船一个时辰行进十几里问题不大,一天能走一百五十里左右,比坐马车要安全,要快一点,而且还会很舒适。
他当初带林黛玉回京,之所以坐马车,是为了方便到沿途各知名寺庙烧香还愿,而且他们走的很慢,足足走了一个半月才到京城,一天也就四十来里,景文帝还以为他是从金陵爬回来的。
在客栈了休息一晚,次日一早,贾瑜到蟠香寺接妙玉,从她那十几个大箱子的行李就能判断出她六根并不清净。
五日后,众人抵达金陵城,得知消息的甄应嘉带着甄宝玉在城门口迎接,贾瑜盛情难却,推脱不过,只得去了甄府赴宴,在宴会上,他受到甄太夫人的赞叹,夸他是有大作为和大气运的人。
薛家二房,宅院。
历时四个月,在家人的陪伴和未来夫君书信的安慰下,薛宝琴终于从丧夫父的巨大悲痛中走了出来。
她端坐在书案前,临摹着《水调歌头》,一词写罢,她有些意犹未尽,换了一张宣纸继续写,刚把“不知天上宫阙”写完,她就听见小螺在窗户外面喊道:“姑娘,姑娘,姑爷来啦!”
薛宝琴小手一抖,心头一热,细毛笔落在了词稿上,也顾不上什么仪礼了,迈着小碎步就往外跑。
“哎呀!”
她刚一出门就撞进了别人的怀里,贾瑜抱着她略微后退两步,惊讶道:“琴儿,是何事让你如此失态?莫不是屋里走了水?”
薛宝琴看着贾瑜有些沧桑却依旧满是温柔的面容,忽的落下两行清泪,紧紧抱着他的腰,把俏脸贴在他胸口上,轻声啜泣着,和林黛玉她们一样,这小丫头也一直在担心自己未来的夫君。
贾瑜问道:“许久未见,还好?”
薛宝琴抿了抿樱唇,轻声道:“哥哥,琴儿都好,就是有点想你,你瘦了,也高了,琴儿记得以前到你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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