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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相信父王,现阶段,北州必须以守为主,毕竟北州与大胤之间隔着邕江,这就是一条天然屏障,大胤不善水战,只要死守邕江沿岸,大胤就不可能攻过来!”
幕尘却是淡然一笑,道:“那父王以为,为什么现在北州还不是大胤的对手?”
幕青山放下酒杯,伸出两根手指,道:“两点,第一点,大胤不擅长水战,我北州也同样不擅水战,大胤攻到北方来很难,同样,燕北军南下也很难!想要让数十万大军快速度过邕江,单单这一点,就要徐徐图之!”
随即,幕青山又道:“第二点,腹背受敌,无法集中用兵!我北州虽然兵力不如大胤,但是常年与北瀚作战,战斗力要远强于大胤中,但是,北州以北还有一个北瀚虎视眈眈,如果大批军队南下征伐大胤,北瀚很有可能会趁虚而入,到那时,北州这个老巢也被人端了,我们燕北军又该去何地自处?”
其实,按照常规来讲,幕青山所说的一点都不假。就连大胤皇宫中的宇文昌,也是这么认为的。
几乎在所有人看来,无论怎么分析,如今的北州根本不具备征伐大胤的时机。
但是,他们却不知道,幕尘可不是常人,他可不会按常理出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