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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因这样,宅子里那些大件的东西都没搬,只带了些贵重和轻省的物件,可就算如此,那一长溜的马车也格外显眼。
绥安郡主也知道这个理儿,不但带了自家百十个家丁,还专门重金请了绥州第一镖局的高手同行。
直看得唐绾绾一阵唏嘘咂舌不已。
说句不合适的,怪不得先帝要谋害功臣,光是这些财物都足以让人流口水了,更不用说权利财势和城池。
待收拾妥当都上了车,镖局的人也到位了,车队便晃晃悠悠的朝平城方向去了。
青光山上的草快弄完了,如意堂后头的几间卧房也建的差不多了,还有自家的院子等等杂七杂八的事情催着,唐绾绾一想到这些就归心似箭,恨不能飞回去。
跟她同样心思的还有绥安郡主。
当初唐翰一生下来没多久她就让唐正玉抱走了,这么几十年过去,她早就记不清楚那个孩子的样子了。
一想到自己的孩子在唐正才和唐老太太手里不知道受了多少磋磨,绥安郡主一颗心就跟放在油锅里煎炸烹炒似的疼得慌。
可着急的同时心里还有一丝不安,总归是她对不住那个孩子,是她这个娘当得不好,还害的自己孩子受苦。
这一去见了唐翰,还不知道他会不会怨恨自己......
如此一想,绥安郡主又盼着慢一些,再慢一些,让她能好好想出个法子来弥补这些年的亏欠。
与她们二人相反的则是景疏,他现在是万分后悔带着唐绾绾来寻绥安郡主的踪迹。
之前没有寻到绥安郡主,虽然他们两人心里都清楚先帝坐下的孽,可到底是没有见到绥安郡主的人,那些孽虽存在却好像没有实质一般。
现在却不同了,绥安郡主已经找到了,她老人家还对自己颇多厌恶,若是她跟唐翰和陈氏夫妇两人一说,恐怕他们一大家子都会阻拦他跟唐绾绾。
想到此处景疏就不由得愁容满面。
影一几次张嘴想劝慰自家王爷,却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
虽说宋将军和宋夫人是自戕,可若没有先帝的授意谁能舍得了命?
所以自家主子和唐姑娘,那是妥妥的仇人啊。
马车不紧不慢的走着,走到傍晚偶尔遇见城池了就进去修整一番,再加上他们队伍大人又多,倒也没有碰上什么事。
转眼就到了他们出发的十二天后,队伍风尘仆仆的到了石县。
太阳西坠,天色也有些暗了。
这几天景疏像是换了个人似的,成天苍蝇般绕在绥安郡主前后侍奉,愣是让绥安郡主对他的态度好了一些。
正如此刻,一行人进了县城,雇来的镖头正带着长长的队伍接受城门兵丁的检查,景疏则带着绥安郡主和唐绾绾径自往阙和楼走去。
不是其他,而是整个石县也找不出来比阙和楼更大的酒楼了,绥安郡主带了那么些东西,若是去其他酒楼,到时候如何安置是个问题。
绥安郡主坐在马车上,旁边陪着的是唐绾绾,也许是近乡情怯,她脸上不见喜色,反而尽是愁容。
这几日唐绾绾已经跟她混熟了,见状便温言软语的安慰道:
“奶奶,您不用担心,您先在县里住下,明日我先回去探探爹的口风,肯定不让她生您的气。”
绥安郡主勉强扯出笑来,而后摇了摇头,“不碍事,左右是我这个当娘的不对,你也别逼迫你爹。”
唐绾绾赶紧说道:“奶奶放心,我不会的,爹最疼我了,我跟他说他肯定听我的。”
时候不大阙和楼便到了。
余掌柜正好送一位贵客离开,抬眼看见景疏连忙抬脚迎上来。
“景公子,您来了,快快里头请,还住原先那院子吗?”
“劳烦余掌柜多备上几个院子。”
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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