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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澈心底一惊，转头朝着小狗狂吠的方向看过去。
他惊呆了！
“没想到有生之年，我竟然还真能亲眼看到一次海市蜃楼！”
海市蜃楼并不是什么冷僻的词汇。
网上一搜，海市蜃楼的视频一大把。
但，
真正亲眼见到海市蜃楼，却仍然是一种三生有幸的感觉。
那是比之视频上看到海市蜃楼还要更加震撼的恢弘和梦幻。
他呆愣在原地。
四处摸索裤兜，却什么也没有。
他这才想起，因为带着手机爬山很不舒服，手机在裤兜里跟大腿摩擦得很是不爽。
所以，今天他是没有带手机的。
擦！
流量密码就这么离我远去了！
要是拍下来，去小破站搞个up主发个视频，兴许就有百万播放量，然后接几个广告恰饭，那不爽歪歪？
失望。
懊悔！
可也是此时，蒋澈彻底僵住了。
海市蜃楼不是静止的！
海市蜃楼里面，有人！
真的有人！
一个人形的黑影，从天边那全是亭台楼阁，甚至还有高大城墙的海市蜃楼之中飞跃而出。
那人的速度极快，但并没有御剑。
不是剑仙。
但在飞。
而且只是刹那，那人影就好像跨越了数百公里的距离，直接出现在离蒋澈不远的天空之上。
神仙？
修真者？
蒋澈直勾勾的看着，内心翻腾起一种潜藏在灵魂深处的悸动。
失之桑榆得之东隅。
失去了流量密码，或许会得到仙人指路，甚至有可能拜师成功？
那时候，流量密码还有什么意义？
但也是此时，
在那海市蜃楼中的人影冲出海市蜃楼的刹那，他似乎在狂喜。
可他也似乎没有察觉到他背后的恐怖。
一个球形闪电。
黑漆漆的电蛇闪烁的球形闪电，凭空出现，轰然之间，撞击在了那个疑似修真者的背后。
无声无息。
黑色电火花在那人影身上流走跳跃。
也是同时，
那人嘶吼一声，低头。
他好像看到了蒋澈。
他奋力的将一个闪烁着万彩光芒的小小珠子一样的东西，扔向蒋澈的方向。
而那个人影，则是在刹那碎裂。
就好像蜀山传里面孤月大师被血魔所杀后，玄天在看到的那一幕，如陶瓷一般，碎裂成一片一片的，而后碎片继续分解碎裂。
最终成为灰，成为无。
看着这一幕，蒋澈震撼到了极致。
身边的小狗更是坐在地上，神色极致的乖巧害怕，尾巴不住的摇动着。
这小家伙被吓出了本能？
这是什么情况？
蒋澈的脑海中瞬间脑补出一万个故事模板。
也是此时，
那光点到了蒋澈的身边。
它静静的漂浮在蒋澈的面前。
小狗已经仿佛昏死掉了。
蒋澈内心噗通噗通的跳动着。
危险？
还是机遇？
是那个修真者临死前想拉自己垫背，还是临死前想将很重要的东西交给自己？
两种可能，两种选择，对应着两种截然不同的后果。
一者或许能成为仙人，从此长生不死，再也不用跟这个世道内卷。
二者或许就此灰飞烟灭，什么也不存在。
忐忑和犹豫之中，
蒋澈伸出了手。
富贵险中求。
不死万万年，人死鸟朝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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