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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覆盖着诸暹的官道屋舍,同样又是那么厚厚一层,都压弯了戈壁关一处屋舍外的一棵树枝干,积雪落的太厚,以至于这棵树怎么都直不起它的枝干。
这一院屋舍,乃苏娆让依影新租的,毕竟戈壁客栈太过繁杂,来来往往的商客过多,并不利于伤。
经过半月的修养,在苏娆的精心照料下,踝被伤的筋脉已恢复的很好,今拆除缝线,再慢慢进行物理复健,再过半月差不多就可大好。
得此等好消息,于不用再继续在床上躺着了,可将其高兴坏了,当即就让苏娆搀扶他下榻逛逛。
虽乃是大雪天,苏娆也由着性子来,给来拐杖,她亲自搀扶院内廊道中漫步走走。
“小妹,我听依影说,你没有杀云穆睿,小津挡了他前面,自那次对决后,诸暹和云琅的战事便暂歇了,而伤已无碍,已无需你照顾,你是怎么想的,要回边州吗?”
脚伤刚拆线,还不能大量运动,所以只漫步小一会儿,苏娆便扶着了侧屋的暖阁小谢内。
刚至屋内,身上寒气都还尚未曾被屋内的暖意驱逐,口问了这么一番话,曾经那么咋呼,而今经历苏家变故,他变了很多,似乎成长了,长大了,肩也能抗了。
“我苏家被女干佞构陷,冤屈枉死…”
不等苏娆回了话,开口再言:
“只是小妹,祖父却说,苏家守的并不只忠诚二字,对云琅的忠诚,更是自己的心,自己坚守的道义,苏家人,上可战死沙场,下可马革裹尸,却不能愧对了自己心中的道义…”
不是曾说过,不能坐以待毙等着被灭,而却也想劝我吗?”
苏娆这语反问,这是得知苏二为云霁所杀那时,那刑部牢狱中歇斯底里问了苏老将军他们的意思话。
而今爷爷早已不在却规劝她,心中的道义,什么才是真正的道义,难道就是看着家人一个个被杀,而自己却只能像乌龟一样龟缩…
“冤有头,债有主,小妹,我们该回去琅京,为我们家鸣冤,亲手除了云穆睿和姚家,告慰祖父和父母的在天之灵,还我们苏家一世清流。”
蜷捏手掌,骨节咯嘣响。
眼尾间也生出抹赤色来。
非不报仇。
此仇不报,他誓不为人。
知小妹心中恨。”
一息,握住了苏娆的柔荑,一手疼惜的又摸了摸苏娆的额头,额头上这道难看的疤,这一道疤痕…
“小妹忍了这么多年,一定很痛苦现在完全理解小妹心中蚀骨的仇恨,恨不能将那些人皆挫骨扬灰…”
“小姐…”
依影的声音突兀而至,其步伐竟急促,也阻断了这对兄妹之间的他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