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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仪式。不能,必死;即便是能,仪式结束后自己的结果会如何,仍旧是未知之事。可拉说他们有四人,现在一人已经是必死的结局,再把他也献祭死,似乎也不是没有可能的事。
有了这些考虑,凌墨非自然是想尽一切办法去拖延时间,最好是错过了什么“天时”,使得仪式无法进行,也免得他卷入更大的漩涡。
恰巧现在是他在抱着可拉,由他决定前进的速度,机会要善于把握住。于是,便有了如此一幕——岩浆湖中,龙蛇相拥,状若长虹,动若游虫。
可拉也并不催促,眼神不时恍惚而后迅速回复,显然也有着自己的念头。
凌墨非就这般彷徨在悠长悠长又寂寥的湖中,怀里躺着一个丁香一样的结着愁怨的姑娘,她是有丁香一样的颜色,丁香一样的芬芳,丁香一样的忧愁,在岩浆湖中哀怨,哀怨又彷徨……
不知不觉之中,凌墨非的心中,也开始幽怨又彷徨,因为不论速度有多慢,那天炎翼山的峰顶,都在他的瞳孔之中放大,放大又招摇……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