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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开,并无大碍。
反而是范峪璁,一路赶来跑得上气不接下气,额头上满是虚汗,脸白得不像样子。倒像受伤的是他才对。
“红凝!红凝?”
沈鹤烟吃力地撑着将自己挪到了一棵树旁,低着头忍不住气喘,肩上又深又长的伤口还在不停往外注血。她很想告诉不远处的人说红凝没事,可开了开口,却一句话也讲不出来。
“运势已去了,我护送你离开。”荆收了剑,最后看了一眼这边,干脆利落地说到。
范大公子虽心有不甘,但也没了任何办法,不得不跟着荆逃离。
“……红凝,红凝。”范峪璁死死将红凝抱在怀中,整个身子几乎都在颤抖。
这个成日嘻嘻哈哈的少年,却在此时哭的稀里哗啦,宛如泪人。
“对不起,对不起……你为什么这么傻……对不起,是我没用……”
视线越来越模糊,沈鹤烟只听见零零碎碎的声音在耳边回荡着,悬着的石头也落了下来。
结束了……
一天前,戍时三刻,韩国新郑外郊。
??莫长林好不容易下定决心,离开萧将军去帮自己儿时好友,却不想回来却迷了路。
应该是……这里没错吧?
莫长林挠了挠头,他对行路实在是个白痴。也不知道在这个地方已经饶了多久。
他拾起信心,爬上高处朝远处眺望。
什么也没有。
“啊,又不对。”
他默默地在一旁树上画了个记号。
“走吧,去找另一条路。”
身后的女子看他一眼,裹了裹身上的披衣,默默跟上去。
又绕了两刻钟,他们还是没有找到进京地路,灯都快烧尽了。所幸遇到一间无人小屋,进去确认一番后,他们打算在这歇一晚,明早再继续。
黑暗的小木屋中,伸手不见五指。屋外时而传来风吹老树的声音,像一个将死的老人,把骨头弄得嘎吱嘎吱地响。
密林幽幽,古怪诡异,从通远的地方,传来令人毛骨悚然的静。
灯随意放着,地上铺一张草席,算是榻。蒲坛取了自己的手帕来擦,嘴里嘟囔着,“灰可真够多的。”
“哟,大小姐习性又犯了?”
听着这话,,她忍不住蹙了蹙眉,起身道:“你能不能别总把这话挂嘴上,我这不是正在擦吗?”
莫长林不以为然,背对着她继续整理着东西,面无表情地道:“嫌烦你可以不必跟着我,早点回家过你金枝玉叶的生活去。”
“你有完没完?”蒲坛气得“唰”地将帕子扔在席上,“我跟你这些年,事事总是不顺心,为什么你就不能反省一下自己的决定?”
莫长林的动作突然一顿,神情逐渐变得严肃,却不是因为蒲坛的话。
“就比如这次,明明待在军营里,都已经安顿下来了,为什么突然又要跑回来,还说要去什么上梁帮那个姓沈的大夫……”
蒲坛喋喋不休地说着,声音在空洞的小木屋里尤为清晰,但莫长林已经没心思听下去了,因为他发现了一件让人毛骨悚然的事……
惊恐,慌乱无措,冷静,逐渐平息。
他深吸了一口气,站起身,突然冷笑一声。
“如果说,我就是故意的呢?”
蒲坛被这句话怔住了,她问:“什么意思?”
“我说,我故意的,就是要报复你。把你的名声尊严全部揉烂,把你骗出来受累受苦受折磨。让你曾经的一切都抛弃你,让你体会一下失去一切的感受。”
“……你!”
“我怎么了?是你让我落入这般不堪的境地,是你毁了我的大好前程。我不过是在报仇而已,有何不可?”
莫长林的语气仿佛凝上了千年寒霜,每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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