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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被抽干了精气神的耄耋老头,别说拿剑了,就连站都站不稳。
浑浊目光扫过被自己击飞的四大名捕,王越忽然笑道:“若是我昔日出山时,你们四人今日无一可活,咳,咳咳咳”
“师傅,我们走。”
史阿稳住身形后快步冲了上来,想要拖着王越离开。
奈何王越自知强行运剑,心脉怕是全断了,当下摇头:“你且速去,切记,追名逐利,莫忘本心。”
说完这句,口中鲜血溅洒。
“师傅,弟子若走,又如何守住本心?”史阿心底默念一句,当即举剑杀向此刻最为虚弱的无情。
只是在他剑影落下的瞬间,一道掌风破空袭来。
下一秒。
一身男装打扮的李茂贞,如电闪般出现在史阿身后。
返身一掌,打在史阿后心。
“今日,你们谁也走不了。”
一掌贯穿胸膛,史阿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就被一掌击昏。
李茂贞随后闪身拖住了无情身下轮椅,将她稳稳放回地面后说道:“多谢几位出手,为我牵制住了这伙大汉剑师。”
无情捂着胸口,平复着絮乱气劲开口:“坊主那边已无事了?”
“嗯。”
李茂贞颔首:“虽然大汉这次下了血本,但我与苏烈、程知节二位将军合力,又有神侯府提供的情报,自然不会让他们走脱。”
“襄阳城无碍便好。”
无情轻轻点头,随后转身:“还请告知郡公,我们出手帮他一次,如今是他欠我四人人情,下次办案遇上莫要再拦我们。”
“好说,不送。”
李茂贞含笑点头,随后看了眼前方还站着的几名汉国剑师:“都拿下,等李郎回来,交给他处置。”
“是!”
跟随李茂贞赶来的幻音坊众女一齐点头,各自扑向前方已无战意的对手。…
数千里外,汉朝长安。
与洛阳只隔二千里的大汉都城,一座离皇城只隔了一条街的宅邸中,一位身穿道袍的中年人手执白棋:“淮阴侯这次自剪羽翼的做法,可不怎么高明。”
在道人对面,一袭白袍的韩信摇头道:“收了个不省心的弟子而已,让他吃些苦头,懂得兵行险着的代价,至于其他的,与我无关。”
张良这时落下棋子,说道:“没你首肯,陈豨、灌婴能领命去截雷火?那些剑师来长安,拜的是谁的门客?”
韩信闻言,抬头冷声道:“留侯不如把话说明。”
张良这时才说出来意:“陈袭、灌婴调回长安前,在北地与鲜卑多有往来,淮阴侯既然知晓,为何要擅作主张,就这么信不过天子?”
“不过是几封信,能算的了什么?”
韩信这时怒目而视,冷声道:“他们若能截下雷火,如此大功总能与书信之事相抵。若截不下战死他国,这条命也够抵了,还不够吗?”
“唉。”
张良听罢,默默叹了口气:“既如此,老道先行告辞,灌婴众人求仁得仁,那些信,便烧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