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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
张霞,“爷,你这一身袄好好看,肯定好贵吧。”
闻春望,“爷,看你穿得这么好,你一定很有钱吧,这棉袄多少钱?”
袁岱澜本来想说这羽绒袄是美元买的,换算过来得二千多。
想了想还是说,“几十块买的。”
张霞,“爷,郭庄的郭胖子认了个首都的亲,听讲他认的爹特别有钱,住大别墅,开大公司,他们出去玩,都是车接车送,爷,你有没有那人有钱?”
闻春望,“俺是不是也可以跟你住大别墅,车接车送了呀。”
袁岱澜喝着茶,望了眼门口站着对着他笑的闻春花。
闻春花对他眨眨眼。
袁岱澜把碗放到桌子上。
长叹一声,一脸悲痛地说:“原来是真的很有钱的,可是,爷爷现在,破产了,破产了啊,钱都被银行冻结了,不给了,现在都没有地方住了,没地住了。”
闻春花听着想笑又不让自己笑出来。
这新认的爷爷还真是,她让他别说自己太有钱,他倒好,直接让自己破产。
闻春望和张霞,闻言脸色一变。
闻春望讪笑一声,“破产了啊,那,也没啥啊,爷,你也别伤心啊,放心,既然认了亲,我哥我弟都可以养你老的啊。”
他说着,赶紧的远离了袁岱澜,生怕这个便宜爷爷让他养。
张霞一脸嫌弃,“都破产了,还回来认个啥亲。”
她说着也退后了一步,一脸愤愤。
她刚才殷勤个啥呀,白殷勤了,原来是个穷光蛋。
袁岱澜叹息一声,“世态炎凉啊。”
大木和小木走进来,迟疑地问:“你真是我们亲爷爷?”
袁岱澜说:“是啊。”
闻春生过来问道:“除了苏奶奶认识你,你还有其他证据证明你是我们亲爷吗?”
袁岱澜从兜里掏出那条并蒂莲刺绣手帕。
还有一张照片。
他把那相框拆了下来,只带了一张照片过来。
闻母看到这两样东西。
尤其是那张照片时。
忍不住落泪了。
这种刺绣她见过一次,照片她也瞄过一回,只是上面的两个人脸有些模糊,看不清楚模样了。
小孩的脸还能看得清楚。
后来,她就再也没有见过了。
袁岱澜望着她为家操劳衰老的面容,心有不忍,真诚的说道:“儿媳妇,这些年,苦了你了。”
“为儿为女操劳,也没啥苦的。”
闻母擦了下眼泪。
“婆婆留下一些东西,我拿来给你看。”
她说着,进了里屋,一会儿捧出一个原木色的盒子,盒子有了些年头,颜色有些暗沉。
盒子上上了一把锁。
大木和小木盯着这盒子,催促母亲:“娘,药匙呢,把药匙拿过来呀?”
两人以前翻出过这盒子,想打开看是什么宝贝,被他娘呵斥一顿后,这盒子就再也不见了。
闻母回答:“没有钥匙,其实盒子里的是什么,我也不清楚。”
众人诧异地望向她。
闻母看了看袁岱澜,又望向几个孩子,轻声说道。
“我和你爹结婚才一年多,你奶奶就病重不行了,弥留之际,她把我和你爹叫到跟前,把这个盒子交给我们。
她说,这盒子里装的是她的过去,万一以后有人能找到这里,就把这盒子交给来找的人,若永远没人来找,等我和你爹都去世前还能走动时,就把这盒子沉塘吧。”
闻母说完,把盒子递给袁岱澜,“我想,这个人应该就是你了,就给你吧。”
袁岱澜用手摩挲着盒子,觉得眼睛有些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