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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老见他实在不想再提这事，便岔开了话题，“越凡那孩子现在好些吗，我腿脚不方便，没法去看他。”
周越凡自从顾宜谦回首都后，倒来过几次，所以就比较熟悉了。
“好多了，再养几天，就可以出院了。”
周正贤回答。
“嗯。越凡的事啊，我也知道了，只要能把人抓住，我有些老部下都在公安系统，我去打声招呼，虽然人走茶凉，他们应该还是会给几分薄面的，使点力，怎么样也得判下来，给越凡一个公道。”
“谢谢顾老先生，不过也不必为难。”周正贤郑重道谢道。
就算使不上力，他也要想办法给越凡一个公道。
“不过孩子，也不要太灰心，这世道有黑，就有白，白还是大过黑的。”老人轻声说。
“我知道。”
周正贤表示同意。
正自聊着天，顾宜谦过来了，身后跟着位妆容精致的中年女人，还有一个年轻人。
周正贤认识那个年轻人，是顾宜谦的儿子。
那个女人和年轻男人长得有些像，想必这女人便是顾宜谦的前妻了。
“正贤你来了。”顾宜谦打了声招呼，“今天学校有事，我来晚了。”
“没事，我和顾老聊得挺开心。”
周正贤连忙站起来。
“爸，你今天还好吗？”
那女人问顾老。
后者点点头。
周正贤微蹙下眉，都是前妻了，怎么还叫爸。
顾宜谦倒是神情冷淡。
那年轻男人手插在兜里，却是问了句：“爷爷，你哪天可以出院啊？”
顾老对他比较和蔼：“小梁，再过两天就可以出院了。”
“不想往医院跑了，讨厌医院的味道。”
顾梁说着，坐到了那个小沙发上。
周正贤觉得自己在这里待着也不太好，连忙告辞。
“顾老师，顾老先生，那我就走了。”
他对那顾宜谦前妻点点头，算是打声招呼，转身就走。
这母子两人从进门，对他真是视而不见。
顾宜谦送他出去。
“顾老师，不用送了，又不远。”周正贤摆手，顾宜谦真是个谦谦君子，礼貌周到。
“正贤，我和任萍，就是我前妻，还有儿子，是碰巧在医院碰到的。”
顾宜谦解释了一下。
他真没有和前妻相约来看老父亲的，纯属巧合。
周正贤明白他解释的意思，他现在可算是周翠梅的娘家人。
“顾老师，只要你能一如既往地对姑，别让任何人欺负她，我们也就安心了，姑在这里可只有你一个人可以依靠。”
周正贤感觉他前妻和儿子都不是好相处的人，他前妻刚才还叫他父亲爸，顾老也答应了。
遂提醒他道。
“你放心，正贤，我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姑。”顾宜谦真诚地保证。
“为什么你前妻还叫你父亲爸？”周正贤不解。
“不知道，这些年，她经常带儿子看我父亲，想必是叫习惯了，不想改口。”
顾宜谦低声说，“你放心，我和她一点关系也没有，但我不能阻止她看我父亲。”
周正贤嗯了一声，便和他道别。
去了金久巷子找黑哥。
黑哥坐在梨花木椅子里，嘴里叼根烟。
看见他过来，吐了个烟圈，才懒散地说道。
“四个人都被送走了，在外地玩得可开心了。”
周正贤嗯了一声，坐到他旁边的椅子上，没有太惊讶。
周越凡已经醒了。
下一步肯定要指认凶手。
他们把人送走，做个不在场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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