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识一些三教九流的人也有可能。
只是没有想到，他认识的人挺有能耐。
“这几家在首都实是有些脸面，难怪阻力挺大，这几家联手，确实不好搞。”
顾宜谦有些犯愁，他刚回首都没多久，人际关系简单。
他弟弟倒有个一官半职，但他不一定会帮忙，也搞不过几家联手。
父亲早都退休了，也使不上力。
“等越凡伤好些，再确定一下，总之，这几个人跑不掉。”
周正贤喝了口水，笃定道。
想办法也要把他们弄进去。
顾宜谦说道：“我回去问问父亲，能不能使得上力，他对这事也很气愤。”
“谢了，顾老师，我们先确定一下是不是这几个人。如果顾老先生帮不了忙，别强求。”
都退休的人了，还是安享晚年好了。
能帮就是情分，帮不了，他也没话可说。
“我知道。”顾宜谦语气有些闷。
“顾老师，看戏。”
这个话题其实让人觉得无奈又不舒服，周正贤把话题转过，转目看向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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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后，周正贤又去了一趟莫青青住的医院。
又找到了那个护士。
那护士看到他来，就知道他是打听什么事的。
悄悄告诉他：“出院回去了，精神有点问题，话都不会说了。”
周正贤心里紧了一下。
“你这么关心这姑娘，你暗恋她吗？”
护士小声八卦问。
周正贤：“......”
转身就走。
他老婆孩子都热炕头了，他哪还有闲心去暗恋别人。
“哎，哎--”
护士喊他。
今天怎么没有塞钱给她呀。
周正贤回到和协医院。
周越凡已经彻底清醒了。
为了让他住得安静点，周正贤给他要了个单人病房。
刘丽美在看着他。
周越仁和周永鹤没在。
床头被稍稍地摇高了一些。
他身上的管子已经拔掉了。
六天的重症监护室，四天的普通病房。
他消瘦的厉害，脸颊都凹陷下去了。
感觉到那双经常笑眯眯的眼睛更大了。
看到周正贤过来，他歪头，嘴唇扯了扯，声音有些干哑：“嗨，你去哪里了？”
“出去转了转。”周正贤坐到他身边，抱怨，“天天守着你，烦死了，你天天给大家玩极度心跳，我的心脏都快出问题了，你快点好起来，给我治。”
周越凡瞅他一会，点点头，“我欠你的，心里记着。”
“行，那就快点好起来。”周正贤拍拍他的手，“伤你的人，你还能认出来吗？”
刘丽美激动地回答：“越凡，找出这些害你的人，娘要扒了他们的皮。”
周越凡：“娘，你别激动。你出去一下，我和正贤聊一聊。”
刘丽美想说些什么，终于还是出去了。
“感觉怎么样，还能不能说话，不能说就少说点。”
周正贤询问。
“还行。”周越凡又歪了歪头，找了个自己舒服的姿势，才说，“认识一个，其他的三个不认识。”
“如果让你指认，还能认出来另外三个人吗？”
周越凡瞪大眼睛看着他。
他的问话有点奇怪。
他昏迷的这段时间，警局没有抓人吗？
若抓了，周正贤不会这么问话的。
“能。”他困惑地问，“难道这几人没有被抓？”
“没有。需要你自己亲自指认了。”
周正贤告诉他这个让人不痛快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