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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对他下狠手。
那个姑娘是个关键人物。
姑娘？
周正贤心头一跳。
一直关心周越凡的伤势，忘记了这一点。
“顾老师，你见过越凡对象吗？”
顾宜谦摇摇头：“听他提过，但没见过。”
他突然看向周正贤，眼睛里满是惊讶，“你怀疑那姑娘是他女朋友？”
“嗯，越凡现在情况不明，只有找到那个姑娘，找他作证，才能揪出伤越凡的人，送越凡来医院的的人不是说是一个姑娘喊的人吗？”
周正贤分析着。
“是这样。”顾宜谦说道，“我明天去找越凡以前的同学问下情况。”
“嗯，越快越好，就怕那姑娘别被人威胁或封口。”
周正贤大致分析出这就是一起恶性暴力事件。
暴力者应该有深厚的背景。
“好。”顾宜谦神情沉重地应道。
顾宜谦回到病房去看自己的父亲。
周翠梅昨天熬了一夜，今天又守了周越凡一白天，实在是受不了了。
周正贤让她先回家休息。
自己便在外面守着。
没过多久，医生从重症监护室出来，喊着：“周越凡家人。”
周正贤连忙上前：“我在。”
“你是他什么人？”医生看到一张陌生的脸，问道。
“我是他堂弟，他父母明天应该能到。”
医生递给他一张纸，上面写着病危通知书。
“医生，救他，一定要救他，钱不是问题。”
周正贤央求着。
那医生看了他一眼说，“病人求生意志很强，不过你们也要做好心理准备，他的情况很危险。”
周正贤拿着那张病危通知书，靠到墙上。
也说不清楚心里是什么滋味。
一阵一阵的难受。
他下楼，看到医院小卖部里有公用电话。
便给闻春花拨了个电话。
人工转接后，听到闻春花的声音：“喂。”
“春花，是我。”
“你到首都了吗？越凡哥怎么样？”
“他受伤了，具体受伤原因不清楚，伤势挺重的，不太好，医生要我们做好心理准备。二叔家来人了吗？”周正贤说话的时候鼻子有点酸。
“嗯，二叔二婶还有越仁哥都去了，现在已经在路上了，明天中午差不多能到。”闻春花的心纠得疼疼的。
那个见人就笑嘻嘻的小堂哥，怎么就成这样了呢。
“好的，我知道了。春花，你早点睡吧，别想太多，医生都在全力以赴的抢救他。”
周正贤说道。
电话里闻春花的声音很轻：“嗯，你在那里一定要注意好身体，一定要平安回来，我，我不能失去你，如果失去你了，我什么都不顾了也要去找你。”
周正贤吓得一个激灵，她是在提醒他不要意气用事，害了自己。
幸亏当时抓捕刘玉雄的事没和她说。
如果告诉她，不知道会给她心里留下什么阴影。
“放心，为了你和孩子，我也得让自己平安回来，不早了，你去睡吧。”
两人聊了几句，便挂断了电话。
周正贤便又回了重症室门口等着。
还好这个医院是最好的医院，里面有暖气片。
他躺在外面的躺椅上等待，不冷。
这一夜。
好难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