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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一次脸烧,又转头进了屋。
周正贤突然哈哈笑了起来,他觉得实在是太好玩了。
“小虎,咱俩到底还躺多久?”他笑着问,也不打算爬起来了。
“哼。”
江小虎头一扭,不理他了,心里暗自着急,姥姥咋还不来,他斗不过小舅呀。
村尾。
江小芸跑得上气不接下气。
“姥,姥,你快去管管俺舅,他,他打俺小妗子,打得可狠了,脸都打淌血了。”
她确实看到小妗子脸红了,她年纪还小,一紧张,下意识的认为是血。
况且小舅的混账行为,她也知道,把人打出血太正常了。
周曹氏正在用簸箕滚豆子,过年了,打算做点豆腐。
一听小芸的话,随手抽起门口的笤帚,就往村东头跑。
这混账东西,媳妇都怀孕还敢打人,她怎么就生了这么个玩意儿。
亏媳妇春花还为他说话,说他变了,变得好好过日子了。
这混账就会骗春花,多好的孩子啊,就被他给祸害了。
周大根和徐秀夫妻吓了一跳,也跟着往村东头跑。
自己弟弟什么模样,他们太清楚了。
江小芸也跟着跑。
路上遇到村民,一看这阵仗,也跟着去看热闹。
这年代的农村,有热闹不看不正常。
一大群人浩浩荡荡地往村东头跑。
周正贤听到一大群人往这边来,心知坏事了。
小虎这么拦着他,肯定是小芸那丫头去告状了。
“小虎,快起来。”
江小虎看到自己姥姥来了,才松开了手,一骨碌爬起来,离周正贤远远的。
周正贤还没爬起来,一笤帚便扫到了他的肩膀。
“混账东西,还敢打春花,你咋不上天呢?”
周曹氏越说越气,下手就狠。
“娘,我没打她,别听小芸胡说。”
周正贤看到他娘来了,心里有点痛,站着没动,硬生生受了这一笤帚。
前世,闻春花死后,他娘一直怪自己让春花嫁了过来,害死了她,天天哭,没几年,眼睛就瞎了,彻底患上了心病,没几年就去世了。
娘去世后,爹也没活两年,跟着走了。
那时候,他在外面幽魂似的晃荡着,爹娘去世他都不知道。
后来有钱了,想给老人最好的,都没人可给。..
“二蛋呀,春花那么好,你咋就不好好过日子呢,还打人。”
“就是啊,春花要是我家儿媳妇,我不知道要怎么疼呢。”
看热闹的人不嫌事大,纷纷火上浇油。
没办法,谁让他以前那么混蛋呢。
周曹氏一听这话,更来气了。
又抡起笤帚往混账儿子身上招呼。
闻春花见婆婆来,早跑出来了。
在她举起扫帚又往周正贤身上呼的时候,连忙拦住了她:“娘,周正贤没打我,你误会了。”
周曹氏扶住她,在她脸上扫了几眼,见她唇红齿白,脸上光洁如玉,没一点伤痕,提着的心才总算放了下来。
“那小芸说他打你,到底有没有打你?”周曹氏还是不放心追问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