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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欲又优雅。
他顺手关上了试衣间的门，地上堆着皱成一团的鱼尾婚纱。
周乖乖猜的没错，这条裙子确实被弄坏了，肯定没法继续穿。
月颜看他关门的动作心里一跳：“要是再给你配一个金丝边眼镜，我想到一个词用来形容你。”
周博衍歪着头：“什么词？”
月颜缓缓吐出几个字：“斯文败类。”
周乖乖没有get到两个人话里有话，她看看表哥，又看看嫂子。
最后只能看向云程：“你知道是什么意思吗？”
云程摸着脑袋：“大概是说咱哥看起来像坏人吧。”
周乖乖半知半解：“嫂子才不会是这个意思呢！她肯定夸我表哥长得好看。”
不得不说，还真让她歪打正着猜对了。
“好了，你们两个勤劳的小蜜蜂该给我们拍照了。”
云程和周乖乖的审美都不错，两个人都有美术功底，拍照构图信手拈来。
最关键的是，相机好用。
只要有手就能拍得不赖，修图就交给智脑。
周乖乖拍了几张：“工作室内还是放不开，得去室外才有感觉。”
这年代的影楼照都是室内拍摄，几乎家家户户都有一张站在楼梯口抱着花瓶的合影。
公司外面有黄包车师傅，于是她们租借了师傅的黄包车拍照。
月颜的头发临时做成了卷发，是那种留学回来的千金大小姐发型。
周博衍则是穿着燕尾服西装被她搭着手上车，两个人在黄包车上拍出了民国剧的感觉。
周乖乖活像p粉，越拍心情越激动，嘴角的弧度都没下去过。
拍完几十套衣服，大约五百多张照片。
月颜累得筋疲力尽，即便是身体素质不错的周博衍都脚步虚浮。
太累了，摄影师越到最后状态越好，月颜和周博衍则累到假笑。
不过出片率确实不错，月颜的妆发都是周乖乖帮忙，云程担任摄影师。
但不是请不起专业的摄影师，只是这个拍立得相机不想让别人看到。
其实不请都可以，有智脑在只需要摆姿势。
但是在外人眼里就格外惊悚，不知道的还以为这对新人脑子有问题，对着空气搔首弄姿。
智脑的运算程序已经在拍照的时候把照片修成了最佳。
月颜跟周博衍在妈妈办公室的电脑上浏览照片，这些全都是智脑拍摄。
月颜完全选不出来，每一张都各有各的特色。
她纠结地拧着眉头：“这么多照片，每张都好好看。”
周博衍轻笑：“那就都打印出来，做成相册，以后留着看。”
月颜只纠结了三秒，就答应了。
于是最后婚纱照相册比字典还厚，洗了整整一千五百多张照片。
月颜心有余悸，还好结婚只有一次，不然什么家庭经得起这么造啊。
...
晚些时候，舍友们也过来了，月颜让周乖乖帮忙接待，她和周博衍开车出门。
今天周博衍开车：“先去火车站吗？”
月颜低头看着手机：“应该还有半小时，先去买些热奶茶吧，待会给大家带过去。”
周博衍没有异议。
此时周乖乖帮忙招待月颜的舍友。
她跟这几个姑娘都认识，不过只是点头之交。
聊了几句就熟了起来。
得知周乖乖是周博衍的表妹，还跟月颜是好朋友，大家纷纷表示羡慕。
唐小桃好奇道：“有这么厉害的表哥会不会有负担啊？”
周乖乖表示并没有：“为什么会有负担，表哥的厉害是独一无二的。世上找不到第二个比我表哥厉害的人，我们全家都为他骄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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