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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亮晶晶的闪着好奇,手握着袋子,往她盆里倒。
“别给我,你用。”阿花因为经常干农活,手上的肌肤有些粗糙,指尖上带着一层薄薄的老茧。
她伸手过来拦,手有劲的握住香香白嫩细滑的手腕:“这东西肯定老贵了,给我用了多浪费。”
小姑娘老气横秋的语气里,夹杂着心疼自责。
被太阳晒成小麦色的肌肤,香香看的心里泛起几分苦涩,明明比自己还要小的多,却懂事的处处为别人着想,不像她,自私自利,还到处给爸妈惹麻烦,让他们给自己收拾烂摊子。
香香自愧不如,抡起袋子,往盆里抖了几下,说:“就给你用这一回。”
“那行。”阿花听她这么说,脸上立马乐开了花。
那有姑娘不爱美,洗衣粉洗出来的衣服香香的,比猪油皂角好多了。
萧猛人长的人高马大,衣服也都特别大件,湿了水,拿出来放河边平整的石头上,香香手上拿着棒槌,使劲的敲打。
外套衣服湿了水重的不行,她一个人拎起来,压根拧不动,还是阿花手劲大,她拿到河里透完水,这丫头帮她一起拧。
洗了一个多小时,才把一盆衣服捶干净。
看太阳移了位,阿花端着盆起身:“香香姐,我得回去做饭了,你后面慢慢来。”
这两天农忙,阿花得负责家里的伙食,香香冲她说:“好的,你路上慢点。”
“那我走了。”阿花端着盆转身。
脚步大开,往家的方向走。
香香看着地上的一盆衣服,犯起了难。
她刚试了一下,太重了,回家得走很长一段路。
“怎么了?”萧猛突然从后面走过来。
刚从山里回来,在家里找不到她,只好到外面找,在半路遇到了阿花,得知人在河边洗衣服,他悠哉悠哉的往这边来。
隔多远,就看到这女人垮着张脸。
香香转头看他,指着地上的盆,道:“您的衣服太重了,我端不动。”
“不是说了,我回来自己洗吗?”萧猛走到她面前,往盆里瞅了一眼,见里面都是他这两天换下来的脏衣服,一阵暖流涌上心头。
香香扯着嘴角冷笑:“等你洗,又是三天以后,除了洗床单,你还洗过什么?”
她搞不懂这男人,洗个衣服还得挑日子凑整数,简直是有那个什么大病。中文網
“谁说我就洗过床单。”萧猛嘴上叨着狗尾巴草,居高临下凝视着她,眼神暧昧深意:“还不是你弄脏的,你不弄.脏,我能天天洗吗?”
“死流氓,懒得跟你说。”香香小脸扑红,类可以脸不红心不跳,满嘴说浑话的男人,她每次只会被他堵的哑口无言。
他确实不止会洗床单,自己这段时间的贴身衣物,也都是他在洗。
“哦,说不过我就骂流氓。”萧猛指腹去帮她顺脸颊的碎发,别到耳后,捏着她的耳垂,轻轻搓:“老子天天被你骂流氓,搞得现在一个村子里的人,还以为我把你怎么了呢。”
“本来就是,臭流氓。”香香撇开脸,不让他碰,他指腹热热的,跟他相处久了,被碰一下,身体就敏感的不行。
她的反应萧猛看在眼里,这可都是自己亲自调教出来的。
躬下身,端起木盆搁腰侧,他伸手过去,握上她手腕,拉着人往家的方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