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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了,又是一场春雨。
阁楼处能听到风雨声,也能见屋檐下的檐灯在风中轻轻晃了晃。
温印额头涔涔汗水,他鼻尖抵上她鼻尖,“阿茵,记不记得,你第一次亲我,是在这里?”
温印眸间早就失了清明,“我忘了……”
他喉间轻咽,“我记得。”
“温印。”他重新吻上她唇间,“我们之间,我都记得……”
温印的声音噎回喉间。
阁楼外春雨绵绵,屋中,能听到雨水拍打窗棂的声音。
温印指尖扣紧他,听他在耳边一遍遍唤着她的名字,她也轻声道,“李裕,我爱你。”
李裕微滞。
这是,她第一次说句话……
李裕阖眸,重新吻上她双唇。
春雨夜里,心底也似是被春雨润泽着。
长夜漫漫,好似刚刚开始。
但在一处的时光,永远正当好……
***
转眼,又至三月下旬。
何相入宫,“陛下呢?”
利安笑道,“陛下今日有事,恐怕何相要明日再来。”
何相笑了笑,应好。
天子一向勤勉,从未偷懒,新婚过后也一日没落下过朝事,其实比早前的天家更勤于政事,偶尔偷偷懒,也没什么不好。
何相笑着摇头。
京郊三十余里处,李裕叮嘱,“路上注意安稳。”
温印看他,“还没走,就开始担心了?”
李裕轻叹,“怎么能不担心?”
温印笑道,“我是娄长空,别担心。”
李裕拥她,“娄长空,中秋见。”
温印也靠在他怀中,“中秋见。”
李裕轻声道,“去到何处,都让彭鼎跟着你,别乱跑,他跟着你,我才放心。”
说到这里,温印松手看他,“还没来得及问你呢,怎么又是彭鼎跟着我?”
李裕凑近,“别说,他主动请缨的。”
温印诧异。
李裕笑道,“我想,可能,你身边有他想见的人,所以他厚脸皮也说不定……”
温印轻声,“你真让彭鼎跟着我,杀鸡焉用牛刀?”
李裕嘴角牵了牵,“早前入京的时候,他手臂受了伤,大夫让调养一年半载再回军中,但调养,也不是不动弹,所以汪将军让他留在禁军中,他听说你要走,说要跟着你,我想,有彭鼎在,再点一队禁军,对付路上突***况够了。”
温印笑。
正好大监折回,“陛下,到时辰了。”
是要分开了,不然天黑前赶不到下一座城池了。
“走吧,下次写信,不能不回信!”李裕念叨,温印笑而不语,而是从大监怀中接过下下,“走了,下下次。”
之前是下下留在李裕处,这次,是腊初留下,下下陪她。
温印踮起脚尖,亲了亲李裕脸颊,“我会想你的。”
“我也是,注意安全。”李裕不舍,“还有,别太累了,身子重要。”
“知道了。”温印上了马车,放下下下,又伸手撩起车窗上的帘栊,李裕上前。
温印轻声道,“我要想你了怎么办?”
李裕伸手刮了刮她鼻尖,“想我就早些回来,走吧,还有,别走夜路。”
温印颔首。
“彭鼎,出发吧,照顾好人。”李裕叮嘱声。
彭鼎应是。
李裕才又看向她,“走吧,再不走,我舍不得你走了。”
温印起身,从车窗探出头,亲了亲他额头。
他笑开。
车轮滚滚向前,大监一直陪着李裕在原处看着,直至马车消失在眼帘尽头。
“陛下,回吧。”大监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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