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曼也认得这副畸形的躯壳。
他怎么变成了一个木头人?难道这就是慕容诚口中的天谴?
“拜见女皇、拜见国姓爷!!!”
墨夫人低头向两人行礼。
“墨夫人免礼!”
宇文曼礼节性回复了一句,今天的女皇只是来确定墨家的借款,而不是认识什么墨夫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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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要赦免那对母子?!”文泰一拳打在墙上。
“墨源苗已经等于死人了!阿泰希望朕当着全天下砍下死人的头颅吗?”
宇文曼小声告诉文泰。
她也曾怀疑过这一点,在宴会上,她装作不小心,将一碗滚烫的汤汁泼在了墨源苗的脚上,但他却没有丝毫的反应。
“那个墨夫人呢?她肯定犯下了同墨源苗父子一样罄竹难书的罪行!”
两人已经离开了客栈,这里只剩下虫鸣声陪伴着他们。
“执法者怎么能凭借猜测就随意处决别人?”宇文曼平静的说着“况且大敌当前,我们必须团结所有人,才能与强敌对抗!”
“别忘了陈铿,当初你和先生也是这么说的!”
“阿泰...”
“就算要赦免,为什么不流放他们?!你觉得大夏边关太少了吗?!”
文泰打断了正要开口的宇文曼,他已经快气疯了,甚至觉得眼前这人是那么的陌生。
“你总喜欢宽恕别人,面对危机的时候,真希望那些人也能放过你一次!”
文泰不想再多说,他觉得一股力量在体内互相碰撞,整个身体都快裂开了。
宇文曼牵住他的手,想告诉他墨家根深蒂固,放逐边关形同虚设,不如留下自己脚下,反而让他们时刻小心应付。
她还想告诉他,太医已经通过把脉确认了两人已经有了孩子。
可是她还没来得及说出口,文泰就甩开了袖口,独自离开了。
时辰已经很晚了,在这里维持秩序的捕快都回去休息了。
只剩老到驼了背的打更人吆喝着,提醒所有人已经到了午夜时分。
乞丐偷偷摸摸溜回了这里,他还想试试运气,在水沟中找回被丢掉的几文铜钱。
虽然他今天要到了一些别人吃剩的饭菜,可是他还是希望找回铜钱换回明天的早饭。
这条街算是皇帝脚下最热闹的地方,几乎通夜燃烧的烛光让每一个客人都能找到自己想要的去处。
熟悉的身影被乞丐的余光捕获。
他在街道的另一头看见了女皇和国姓爷的身影。
他不会认错,因为这影子太熟悉了,哪怕只是一眼,也可以百分百确定。
只是两人正压着嗓门在争吵什么,时不时还有一两个音符冲破压制传入耳中。
随后女皇主动拽着国姓爷,可是国姓爷好像十分愤怒,甩开了女皇的手大步流星的离开了。
女皇看上去虽然伤心欲绝,却没有像其他女子那样掩面哭泣,她依然保持着自己的坚强。
只要女皇再等等,他就能追上了!
只要能追上女皇,他就能重新做回一人之下的太监总管严律!
他为了女皇的一道口谕整天面对地下无边无际的白骨,然而他不在乎!
之前一枚飞标割破了他的喉咙,让他无法开口说话,然而他顾不得这些——因为他还活着,而且女皇近在眼前!
严律已经在思考自己这样会不会被女皇接受?
女皇是否还会保持对他的重用?
突然,严律被一只脚踹入街边的臭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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