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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驾崩了,明天太子就能顺理成章的登基称帝,没有任何人有理由阻拦反对,他们这些文官可就成了透明人。
哪朝哪代皇权的更迭,朝廷上不是要选出几名辅政大臣的。
可现在不会有了。
因为这件事情,和他们没有半毛钱的关系。
就算是太子今天也一起薨逝了,明天太孙同样可以没有任何阻拦的登基称帝。
那大明朝要他们这些文官有何用?
他们在朝堂上,又有什么用?
茹瑺哼哼一声:“好与不好又如何?张二工等人现在是半分动不得,陛下和太孙要提拔有功之臣,没有半点可以挑剔的地方。你我等人就算是明经八股科举出身,又如何?”
“幸臣……”任亨泰低哼道:“就连说一句张二工他们是幸臣都没有借口。”
詹徽摇摇头,为两人添了茶,才继续道:“魏樊等人当时站出来奏谏,可见下面的人心中的想法,眼下啊……我等只能稳住朝廷,不然若是出了错,还得是我等扛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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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扛?”
茹瑺外头斜眼,不满的冷哼一声:“我等替他们扛了多少的事!这两年朝中的各项改制,可谓洪武新政,不下前朝文正公新政,王公新政!”
范文正,王安石。
那是前宋改革派的代表和领头之人。
只是,他们的改革统统以失败告终。
“新政啊……迎新除旧……”詹徽忧心忡忡,低声念叨着。
茹瑺却是来了脾气,似乎是这两年的朝局真的有太多的事情是让他们给扛住的。
只听茹瑺继续不满道:“新政改制,多少人多少事,天下当真没有怨言?以杀震之?陛下到底能杀多少人?下面到底又有多少人,是在真心真意办事的。”
说到激动之时,茹瑺愤然站起身。
目光深邃的盯着詹徽和任亨泰两人。
只见他重重的挥动着衣袍。
“我看啊,这天底下的贪官污吏,就是除不尽的!”
“能听从陛下的旨意,顺应革新之政的人,一只手也能数得过来。”….
“你就说那河……”
茹瑺挥臂抬手怒指。
彭!
吏部尚书的公房里,发出一声巨响。
走在外面的官吏们连忙低下头,抱紧怀中的文牍,加快脚步的想要今早离开此处。
而在公房里。
詹徽已经是双目生怒,怒视茹瑺:“良玉!这些话你也敢说出口吗!你狂妄!”
茹瑺张张嘴,唇齿微微颤抖着,却仍然是一副心有不甘的表情。
坐在他身边的任亨泰苦涩的摇摇头,伸手将他拉着坐下。
“莫说他处,我看啊,张二工之流匠人升做匠官、大匠师,也无关紧要。”任亨泰脸上带着一抹微笑,却比不笑还要难看:“毕竟他们都是在做与国有利的事情,确确实实都是功臣,升官无可厚非。”
茹瑺撇撇嘴,伸手捋着下巴上的胡须,一挑眉:“那你说现在到底要怎么办?能扛得住陛下他们压下来的担子,难道也能顶得住下面人的怨言和做的事情吗?”
“我看啊,迟早有一天,大家一起完蛋!都写好了乞骸骨的奏章吧,到时候一起告老还乡,也能落得个太平下场。”
茶桌的对面。
身为吏部尚书、左都御史的詹徽,一直在轻轻的转动着手中的杯子,安静的注视着眼前两名同僚多年之交的言辞。
等到茹瑺终于是将心中积攒的郁闷发泄完之后。
詹徽这才微微一笑,而后笑出声来。
等到茹瑺疑惑不解的看向他的时候。
詹徽这才开口道:“如今,老夫以为更应该交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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