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棺材翻了个面。
唐归晚撞到木板上,突如其来的困倦让眼皮渐渐变沉。
想睡……
“嘶!”
唇上被自己咬出的伤口渗出细密的疼痛,驱走了倦意,唐归晚揉揉脑袋,孔洞外面一片暗色,棺材还在晃动,不知要被带到哪儿去。
空气中,传来女人幽幽的一声叹息。
在这场红白事中,所有的一切都褪去了伪装,她手中的那半颗桃,渗出的血迹淌了满手,这不是从树上摘下来的,而是从一个男人的胸口掏出来的半颗心。
孟妇罗发出一声遗憾的叹息,“一碗汤水入了喉,仙梦回魂解千愁,姐姐我对你们可是够好了。”
“真是地狱无门你来闯啊……”
女人看似在惋惜,眼中却闪过恶毒的笑意,她看着远去的仪仗队,渐渐消散在夜色中。
到地了?
唐归晚在棺中伸不开手脚,等了很长时间,那些“人”把棺材停下后,居然消失了。
看样子,好像不准备再回来。
不管他们回不回来,唐归晚都不打算再继续被困下去了。
棺材好像是被钉死了,唐归晚一边用手推,一边用脚踢,那么大的动静也没招惹什么东西回来,只是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棺盖仍然纹丝未动。
自己好歹是个精怪,本事低微也不至于被困死在一具棺材里。
唐归晚掐了个诀,对着棺盖拍去,一阵木屑混着尘土撒到脸上,棺盖自然还是没破开,她抹了一把脸,“我就不信……”
灵力在掌心还闪着光芒,唐归晚都没碰到棺材盖,它就飞了出去。
唐归晚陷入自我怀疑,“我这么厉害?”
不管了,还是逃命要紧,还得顺便去把瑶瑶救回来。
唐归晚从棺材中以一种极其难看的姿势爬出来,发现自己被停在了一间义庄前面。
义庄的门开着,隐隐能望见黑夜中,有一团团芝麻大小的红光。
发着红光的……貌似是纸人?
那只纸人反应过来,扭了扭僵硬的脖子,白纸刺啦刺啦的刺耳声落到耳畔。
唐归晚着一张脸,催促着自己赶紧跑,脚却像灌了铅一样地钉在原地。
在它身后,紧闭的义庄门大开,成群结队的白色纸人鱼贯而出,纸人脸上被墨水画,像是活了过来,它知道唐归晚跑不了,僵硬的嘴角扯出一个诡异的笑。
“笑,笑什么笑,就你会笑吗!”
牙齿打颤,恐惧从心底攀升,唐归晚活了这么多年,头一回清楚地意识到,自己不怕打不怕骂,更不怕疼。
什么都不怕,就怕……长相狰狞的恶鬼。
唐归晚幻化出一根藤条,别看只是一根,这可是她的本命法器。
刷刷刷!
纸人像是怕极了这藤条,纷纷躲闪不及,周围顿时响起乱糟糟的刺啦刺啦纸被刺破的声音。
有用!
唐归晚神色一喜,挥得虎虎生风,一个闪身退到门前,现在纸人已经全部出来了,外头又有仪仗队堵着门,只能退到义庄里,她迎上狰狩发怒的纸人,左脚退进门里,旋身扣上门,所有的纸人都被关在了门外。
纪冽喘得越来越厉害,二人相互拉扯着后退,洛麟的后背已经贴住了冰凉潮湿的墙壁。
他们被唐归晚送离了那些饿鬼的狼窝,却又入了虎穴,被困在了义庄的祠堂里。
不知为何,方才一直死缠在他俩的纸人像是蒸发了一样,此刻再无半点声响。
纪冽压低声音,反手抓住了洛麟的手,贴近他的耳朵,“待会我数一二三,将这包围圈撞个豁口,你趁机冲出去……”
他的语气严肃而绝望,似乎是做好了破釜沉舟的打算。
“不用了,纪……”
祠堂门猛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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