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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一冷一热，触感鲜明。
顾沂川的话说完，虞笙表情有些不自在的瞪向顾沂川，想斥责他没大没小，却猝不及防的撞进了他盛满爱意的眼睛里。
这种眼神……
虞笙几乎是在一瞬间就想到了顾沂川醉酒的那个晚上，在昏暗的环境里，都让虞笙无法忽略的顾沂川的眼神。
但是又不又不完全一样，少了点儿欲。
对，是欲……
顾沂川此刻的眼神是清明冷静的毫不遮掩的爱意，但是那天晚上，没有理智的顾沂川在爱意中还揉杂着骇人的欲。
虞笙的呼吸停了一瞬，那天晚上的记忆如潮水般袭来，几乎是不可抑制的，虞笙的耳尖儿开始发烫，她几乎是条件反射般的挣开顾沂川的手，表情是强装的镇定，“顾沂川，注意分寸。”
分寸？
顾沂川的眼神从虞笙红透了的耳尖儿流连到渐渐被耳尖儿染红的脸颊，他眼里的笑意越来越甚，喉咙里溢出几声轻笑，“阿笙，你为什么脸红？”
顾沂川这是很明显的明知故问了。
只是他觉得太稀奇了，虽然很难相信，但是他的阿笙确实是在不好意思。
顾沂川说出那句话的时候，其实是有些试探的意思在里面的。
那句话并不算很出格，但是建立在虞笙知晓他心意的前提之上，就有点儿暧昧在里面了。
顾沂川想去摸一摸虞笙的底线……
在他说出那话的时候，顾沂川考虑过虞笙可能会生气，可能会厌烦或者排斥，更有可能冷冷的斥责他，他猜对了，虞笙确实斥责他了。
可是又并没有完全对，虞笙冷着脸让它注意分寸的同时，竟然在害羞。
没有姐姐会对弟弟害羞……
虞笙脸上的这抹红，不停地搅动着他的心脏。
顾沂川感觉到虞笙的态度在改变……
并且是在朝对他有利的方向改变。
虞笙恼怒的瞪了顾沂川一眼，这小崽子学坏了！！！
以前小崽子不是这样的！！！
“顾沂川，我现在不想看到你，我去那边吃点东西，你别跟着我，不然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虞笙脸上的热度没褪，这种时候她觉得自己的气势在减弱，怕小崽子继续说那些乱七八糟的话，虞笙说完话没看顾沂川就转身朝着别的地方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