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冲长洪摆了摆手示意他退下,不论南天门的石柱被设下了怎样的陷阱她都必须设法解决,向死而生才有生机。
她快步朝着南天门走去,在南天门的左侧石柱前站定后她抬起右手冲着距离自己最近的精怪施了法,受法术所控的精怪当即冲入南天门,她看着那只精怪的触碰到南天门时顿时灰飞烟灭,仙族以南天门的石柱为界设下了某种可抵御妖魔精怪的法阵。.br>
她不再多做思虑地用右手掌心握住了左手所持着的逐日弓弓弦,弓弦本不会伤人,奈何她要自伤,她稍一用劲儿弓弦就划破了她的掌心,她再以妖力将血脉中的妖血自伤口逼迫而出,鲜血一点点滴落在地,她以妖力将鲜血汇聚后涌向石柱。
洞悉兽的妖血在对法阵、符咒之物有瓦解的奇效,不过她在堕入魔道成为半妖半魔之后妖血的效用又减去,她静心等待着南天门的法阵受她妖血瓦解,约莫是过了一刻钟法阵便有崩塌之势。
她在亲眼看着法阵崩坏之时提防着有仙人要在此刻对她出手,这时她听见“不好,快,修补法阵”一把低沉的嗓音带着急切地吩咐着其他人修补法阵,正是这一把声音令她注意到西面有金光泛起便知法阵的破损处具体何在,当即张弓朝着破损处射出了一支泛着蓝光的妖力箭,本就摇摇欲坠的法阵在受到妖力的攻击下形成了更大的缺口,她平静地看着法阵的破损越来越大,与此同时她姿态强硬地冲撞进南天门中,将摇摇欲坠的法阵强行突破,法阵在她妖力的冲击下随之崩塌。
“不好了!那妖兽闯进来了”一胆小些的天兵大声地吆喝着,他的话音还未落下当即已挨了两个耳光,仙族与她这妖兽的大战在即,仙将自然不容任何人坏了他们的士气。
“我当你们仙族的南天门有什么了不起呢!竟然如此轻易地就让我进了来,看来你们仙族在过去数千年中过得实在是太安逸了,天君,你把你的天君之位交出来,我保证给你留个全尸”元勍冲着在一众仙将的掩护下正要撤离南天门的天君威胁道,事情比她想象得更轻易,她向天君讨要他的天君之位自然不是出于对他的蔑视而是想看看他们是否在此处另设有陷阱,她总觉到一切太过顺利了。
天君在听到元勍向自己讨要天君之位时止住了脚步,她看着他搡开挡着自己的仙将立在原地,她二人的目光在此时彼此相视着。
震惊、不解、疑惑再是下了决心,她看着天君的眼中有这些她不大看得懂的情绪闪过,她虽不知道他的内心正在经历怎样的挣扎但知道他身为的天君尊严不容他人侵犯,因此时她再进一步就是将他的脸面都揭了去,他是不能再忍。
“怎么?天君还不逃吗?你们仙庭中无人可与我一战,你再不逃只怕是要死在我手中,你好歹也做了数千年的天君,逃到其他地方总能够再召集仙族为你卖命”元勍继续冷声嘲讽着天君,她是必须要夺到掌管天下生灵的权利,只有这样她才能够掌握自己的命运,活着的千千万万生灵们都在渴望能够掌握自己的命运,今日正是绝佳的机会。
“洞悉兽,莫要猖狂!若非东海有难,我仙庭中岂会无人可担当大任!你只闯入了南天门就真以为自己所向披靡了?”天君正声呵斥着元勍的言行恶劣,他的声音十分洪亮,足以令每一个南天门内外的生灵们都能够听到他的愤怒,他在此时散发出了一股极强的威压之气,逼得他身旁的那些仙族都不得不低下头去,不敢抬头。
“不,是我真的可以左右你的命运”元勍看着天君冷漠地接话道,她在此时毫不犹豫地拉开了弓,朝着天君射出了三支妖力箭,在妖力箭将要击中天君的时候,她看着天君抬起右手以仙力化解了她射出的妖力箭,她起初是认为天君是在藏拙,静待片刻后见他没有展开反攻便知道他是强行提升了自己的仙力以达到可以化解她射出的妖力箭。
“谁取得天君的内丹我便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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