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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勍看着云歌正坐在尘桥医馆的方桌后在为一位人族诊脉,在为一位人族青年诊脉,这青年面色红润,体魄强健却右手捂着胸口嚷嚷着自己的胃疼。
“三钱紫苏叶、半斤黄豆、一钱黄芪加三碗水煮成稠状后倒掉”元勍快步行至云歌的身后在云歌给出诊断前她率先给这位居心不良的青年开出了一剂良药,希望他知难而退。
人族与妖族有别,身为魇族的云歌可活得千年万年,人族纵使再长寿也不过百余岁,她认为人族与妖族应该保持适当的距离,以免终有一方要伤心。
“三钱紫苏叶、半斤黄豆..少君你莫不是在说笑吧?半斤黄豆下了肚,可就不止是胃疼了!”在一旁捣药的查查听到元勍诊断后开出的药方它没有听出她话中的真正意思,它是担心她胡乱开药方便急着出声询问她是否真的要对病患用黄豆。
“查查你的话话也别只听一半呐!我的意思是装病来求医浪费他自己的时间不说,还浪费了云歌的精神,喂!你可要明白这医馆每日有多少妖魔在等着求诊”元勍说着绕过方桌,她在青年的左前方站定,略略施了一点法术令这青年不得不自行站起身,朝着医馆的大门走去。
她无心为难任何人,他喜欢、爱慕云歌都是他一个人的事但他妨碍了云歌看诊就是不对的行为,她没有看到门外的天色但就是知道眼下的天色正在转亮,白昼的风暴马上就要起了,医馆外求诊的妖魔们又离去了好些。
“下一位”云歌神色宁和地招呼着下一个病患,元勍看着一只蝎子精搀扶着另一只较为瘦弱的獐子精近前来,獐子精的精元受损需要大量的药物与灵力续命。
她恍惚中记起了这是百年前她在尘桥养伤时的场景,她和云歌在尘桥度过了相当美好的一段时日,夜间云歌在医馆看诊,白昼她陪她炼药、分拣药材,这种时光是她回不去的岁月,元勍再度凝神后奋力挣脱了识海为她编织出的温柔困境中,她穿过了橙黄色的光幕,猛烈的橙光在她神识逐渐凝聚后迅速消散,她睁开眼睛看着眼前是鼎山山门,心下松了一口气,她终于是从识海中挣脱了。
蓝玉背对着她站着,他背上的双翼微微向两侧舒展,是随时做好了腾飞的准备,他右手紧紧地握着他的长.枪在警惕着四周环境的变化,天色昏暗得没有任何光亮,山门外的离火灯照亮着她目光所及之处。
她看着蓝玉的背影想着当初在紫竹林中用南吕的命换得蓝玉这个忠诚的护卫不失为是一桩双赢的决定,虽然她从未想过要手刃南吕这个叛徒。
“少君!您醒了?”蓝玉在感知到元勍苏醒后他脚步轻快地走近元勍的跟前向其询问道,在未得到肯定的答复前他看着元勍的眼神中充满了担忧。
“是的”元勍语调平和地应答道,她在确定过蓝玉的状况不错后重新看向四周,此时夜幕低垂,夜色笼罩着的鼎山是是各类野兽、精灵、鬼魅出没、狩猎、活动的时间,鼎山在失去护山法阵的护佑后也成为了这些生灵的活动范围,离岸崖外泄的魔气也可侵染野兽,鼎山随时都有可能成为一座修罗场,她不得不顾虑她们在山中逗留会受到怎样的影响。
她虽为大妖所释放出的气息足以震慑其他的生灵,可蓝玉和那名为白茝的孩子都是那些生灵觊觎的猎物,他们不可离她太远否则易遭其他生灵所害。
“那孩子呢?”元勍的思绪重新落在不见踪迹的白茝,他的灵力低微又是半人半妖最易成为其他妖族抢夺的食物,说着她撑着自己从地上站起身来重新寻找白茝的踪迹。白茝是无辜被宗易拖进了人族与魔族之中成为一个容器,她怜惜他如此年幼就遭遇这些祸事,人族与妖族结合所诞育之子为逆天之物,他的命格便是凶煞至极,他的父母及自身必须遭遇种种灾祸。
“那孩子害怕您身上释放出的妖气正躲在那棵树上,您不必担心”蓝玉在元勍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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