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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昂见元勍沉默不语,不知她是想明白了羲和将这两件法宝送给她的真正目的他只好又补充道。
“是啊!高高在上的仙族不会在乎人族的生死,他们的行径不比大多妖魔,他们享受着人族的供奉却时时忌惮着人族发扬光大,这两件法宝落入我手既已为仙族所知,这鼎山便是不守也不容我轻易离开了!阎昂,将你拖入此种境地实在非我所愿”元勍在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后向阎昂表达着自己的歉意,他虽是坚持要留在鼎山但人族、仙族、魔族之间的事与他本就没有瓜葛,这些事于他是无妄之灾。
“你的废话颇多”阎昂冷淡地回应着元勍所言,因他不认为有什么问题。
“呵!”得到阎昂回应的元勍会心一笑,她知道他虽不善言语表达但他确实是个值得交的朋友,患难之交在这世间已是少有。
冷冽的夜风吹得她不自禁地打了个寒颤,她抬头看向漆黑的夜空,月亮虽已不受重重云雾的笼罩但这样的夜晚总是容易生出更多事端。
每一次离岸崖的魔潮涌现或本门、中州一带有大事发生时夜色都是这般深沉,再过一个时辰天就要亮了,她想蓝玉应该会在天亮后折返,届时她手中的水灵珠可命蓝玉送还少辛。
“近了”阎昂刻意压低声音的提醒将元勍的思绪拉回到现实中,有一股强劲的力量正在向他们靠近。
妖?魔?仙!是仙族,她和阎昂不约而同地转过身看着一团白色的仙气在定安堂的院中化作了人形。
“敢问阁下尊姓大名?深夜闯入鼎山可是有什么事?”元勍立在正堂的屋脊上往下看,正以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与这手握红缨银.枪的仙族对话,这仙族一登场便现了武器,化是一个约莫三十出头男子模样,身型不壮硕甚至有些消瘦,仙族所化的人形多是按照仙风道骨的模样,大多是清癯的外貌。
她看着这仙族身着白色战甲,夜风吹得她的披风像是一面旗帜向上飞舞,从他的装扮来说他应该是战将而非善法术的仙族,她故意询问他的姓名也是借由他的反应推测一下他在仙族中的地位。
她没有察觉到更多的仙族气息,来者只一人,他的胜算极微,不论这仙将的来意有不善,她有水灵珠和辟火珠在手,一般的仙族、妖族是根本不可能近得了她的身。
“元成少君不必知本君的姓名,你只需要知道你必须随本君离开鼎山即可”白衣战将见元勍居高临下地与自己说话,他语调阴沉地提醒元勍他的来意,他的话中有威压的意思,是在通知元勍而非是在与她商量。
元勍没有急着做声,她见这白衣战将的右手握紧了他的银.枪,显然她若是不愿跟他,他便要对她不客气。
“敢问仙君要带我去哪里?我总不能糊里糊涂地就跟你走”元勍在等着见这白衣战将似有些不悦地瞪着自己时她才开口询问他到底要带她去哪里。
“仙君指明要见你元勍是你的造化,莫要拖拖拉拉,快随本君上路便是!”白衣战将在加重了语调的同时也加大了音量,他已经明显地感到了不耐烦,极为不快地抬头瞪着元勍。
“仙君要见我自然是我这种小妖的造化,只不过究竟是哪一位仙君摆出了这么大的架子又给了我大的面子让仙君你来请我去见他?仙君你若是不说明那我恕难从命!”元勍双手一摊地做无赖状,她必须要知道这白衣战将要带她去见谁才可清楚自己所处的位置。
离岸崖的情况在这几日内便有可能产生变化,她是打定主意不会随任何人离开鼎山,哪怕是天帝亲自来请,她也给不了他面子。
“元勍!看在仙君的面子上本君就不计较你的无礼,你快些随本君离开鼎山才是正道,如若不然本君只好对你不客气了!”白衣战将在了解到元勍不肯随自己离开鼎山后他再度提高了说话的音量。.br>
元勍见他的温和的面容骤然变得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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