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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弟,你快快前往钟亭向门中师长请求驰援,崖内的机关人已经被那些魔族毁坏得七七八八,法阵也有无法抑止魔族之势,我们这就先行入离岸崖御魔”一把沉稳的女声正在吩咐着她的师弟前往位于离岸崖下方的钟亭敲响请求驰援的钟声,元勍听着这声音在耳边响起,平稳的心绪被这声音牵动,她认得这是初焐心仪的女子,齐玄的声音。藲夿尛裞網
齐玄战死离岸崖之时她、代延、初焐都在外为解决黄河水患奔波,下等魔们没有按照他们推算出的时日登陆离岸崖而是提前了半个月,以致门中的弟子死伤惨重,镇守鼎山的关见灵、钦棠二人都在那次大战中受了极重的伤,休养了半年才恢复。齐玄之死是初焐开始饮酒的原因,初焐由天一门的推云掌改为修炼齐玄家中的醉拳以代齐玄将齐家的拳法传承下去。
此时此刻她在这里听到了齐玄的声音仿佛回到了齐玄战死的那日。她的心绪跟着思绪波动,渐渐地她似乎嗅到了空气中弥漫着的血腥气,她听到了人族凄厉地惨叫声,呼救声与下等魔咀嚼着人族肢体的声音,人在濒死时绝望的咒骂声、祈祷声随之也传入耳中,令她觉得自己如今正在离岸崖中感受着守崖弟子们濒死前的挣扎。
她觉得痛苦地想睁开眼睛看看眼前的景象但她在这瞬间意识到自己正身处梦境之中,云歌正要带着她和姜翟离开陈苏的梦境,她险些陷入情绪造成的困境中,所幸她没有中招。
她的心绪随着她意识到自己身处梦境而逐渐平复,她本为妖族,如今是半妖半魔,人族的兴亡与她本没有瓜葛,若非她和灵虚、浑云有约在先,她是不该插手魔族登陆离岸崖或攻占常世的事宜,也正因为如此,她理智地告诫着自己不可擅自干预人族与魔族之间的事。
人族、妖族、魔族、兽人、精怪乃至仙族在这世上生存的每一种生灵都有自己需承担的职责,身为上古凶兽的她自然也不例外。她的凶煞之气极重,她每到一处自然为当地带去苦难,她的亲朋好友都会因她而受伤,苦恼的情绪在此时像藤蔓一般紧紧围绕着她。在她陷入更深层次的苦恼中前惊觉自己又陷入了情绪的焦虑状态中,她急忙凝神静气,情绪的气度波动过大对自身极为不利。
“阿勍,姜姑娘,仔细凝神,莫要受情绪的控制”云歌温和地叮嘱声在元勍的耳旁响起,云歌的声音带给她一种极大的温暖,她沉下心来,避免自己受情绪波动的情绪。
恍惚间她感觉到一只无形手掌扼住了自己咽喉,随着力度的增加她觉得自己快要无法呼吸“呃.咳咳咳…”在她感觉自己即将要断气的时候那只手掌突然地消失了,她剧烈地咳嗽着,在缓过气来后她的神识逐渐清明,她感觉到了光和在空气中弥漫着汤药苦气,有人在说话,听起来像是查查在劝药,紧接着的是药碗被摔碎的声响。
“云歌?姜翟?”元勍不敢相信自己的感觉,她试探性地唤着云歌和姜翟,以明确地知道自己是否已醒转,她担心自己又陷入了情绪造成的错觉中。
她没有得到云歌和姜翟的应答,她几乎肯定自己已从陈苏的梦境中逃脱。
“主子?您醒了吗?”司祈声线轻快地询问着元勍,她没有急着应答,她听到了司祈急忙将手中端着碗或其他物件放在了桌子上,急忙朝着自己走近,她肯定自己醒了。
她慢慢地睁开了眼睛,她看见俯视自己的司祈忧心忡忡地盯着自己,窗外的阳光明媚,她听见了鸟雀落在屋檐上整理翅膀的声音,青阳君亦在此时走进门来。
“青阳君,主子好像有点奇怪?您快来替她瞧瞧!”司祈稍等片刻见元勍没有做声,他顿觉不妙地拔高了音量唤着青阳君近身来查看元勍的状况,在他看来没有反应就是有恙。
元勍看着姿态悠闲的青阳君在听到司祈的呼唤后极快地走近,司祈自然地侧身而立给青阳君让出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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