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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冷的月光游走在屋檐之上,一轮圆月高高地挂在漆黑的夜空中,无风也无云,寂静的夜色中鸟兽精怪在林间的动静变得十分惹人注意,元勍听见了窸窸窣窣的声响不断地从东边的山林中传来,她凝神静听着这动静但没有分辨制造者是兽、生灵还是野怪。她在床上转辗反侧了许久才勉强撑着自己从床上起身,不知她是昏睡了多久四肢乏力且酸痛的感觉令她觉得自己肢体有些沉重,
她打开房门,查查、司祈、蓝玉、云歌和青阳君都不见踪迹,姜翟在东耳房中酣睡,她听见了她匀称的呼吸声,她迈出房门来到院中看着头顶的圆月她心中觉得有些奇怪,她怎的在房中就看见了门外的景象,是力量的变幻或是不知名地转变也有可能。
她这一觉睡得自己头脑昏沉不过极为有效,她感知到自己的灵力恢复了将近三四成,魔气造成的蚀骨之痛已不明显,心脉的焦灼痛感亦消退了不少,在院子中站得越久她越是觉得自己的神识清明,深夜的寒气令她觉得有些冻。
深夜的寒气袭身,她觉得有些冷地以妖力回护自身,以免自己遭受寒气侵蚀,她总觉得有些不对劲地看向定安堂的大门,她看着紧闭着的大门心中更是觉得疑惑。
定安堂的大门不应该关着,山中无人又没有其他妖族精怪,关着门与不关没有什么差别,查查、司祈、蓝玉、云歌和青阳之中没有任何一人在定安堂中照顾她和姜翟一事也颇为怪异,她和姜翟都陷入了昏睡当中,按照常理她们会留下一个人照看她二人,莫非外间发生了什么事?她正犹豫着要不要走出定安堂瞧瞧却听见了开门声,她转身看去是睡眼朦胧的姜翟,姜翟极为用力地摇了摇头迫使自己的头脑保持清醒后她看着姜翟朝着自己走来。
“我睡得昏昏沉沉,似乎还梦见了应礼,那景象实在太逼真了!”姜翟一边打着哈欠一边浅笑着向元勍说着自己在梦境所见,她的声音微微颤抖,元勍知道她是不肯定自己所见是梦境还是现实而试探性地在向她求证。
元勍看着姜翟小心翼翼的笑容,她的目光一遇姜翟,姜翟便自然地将目光转移向他处,姜翟不敢正视她,她们本来是极好的友人奈何其中穿插了太多令她们的关系不得不变得尴尬的事,她的心跟着一沉,因为她预料到她们再无法是朋友。
若非她出现在西下城,姜翟也不会与应礼分离,应礼所行之事自然她不认同但应礼确实用自己最大的努力在保护姜翟,令姜翟不受外界的伤害。
“应礼他确实来过,他想强行带走你,我认为他应当听听你的意见再做决定,他不肯听我的劝,交手中我打伤了他,不过你放心青阳君在尽力救治他,只是我在那之后就陷入了昏睡当中,我跟你一样刚刚苏醒也不知道他现在在哪里”元勍在思索过后正声告诉姜翟她所见为真而非梦境,她确与应礼交手并且打伤了他,应礼的伤势如何她不得而知。她在此时凝神查探着四周,因她觉得应礼伤势不轻,一般情况下青阳君不会将应礼送去山中别处医治,她、姜翟、应礼三人都在定安堂中才方便医治,她却感觉不到任何应礼的气息,着实怪异。
她试图想记起一些自己昏睡中探听到的外界动静也不能,她确实昏睡了相当长的一段时日,浑身酸痛就是长时间昏睡造成的后果,她始终无法记起任何关于外界的信息,因此她不自禁地皱起了眉头,她没有应礼下落的信息。
“小..应礼的脾气一贯是不肯听人劝,他会那么做我一点都不意外,在他看来他的决定都是正确的!你不必将此事放在心上,青阳君的医术高明连我都能救回来,应礼的伤势自然不在话下,只是为什么都不见泽芜君她们?司祈、查查他们不是负责守在定安吗?难道在我们昏睡的期间发生了什么事?”姜翟在元勍的解释后她温声安抚着元勍,旋即她的话锋一转询问着元勍关于云歌众人的下落。
姜翟这么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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