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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礼手中锋利的短剑在瞬影之力的配合下快如闪电地以元勍为中心在跳动,她平静地看着短剑的剑尖不断地擦过自己的护体妖力却始终都没有能伤到她半分,在更强者面前弱者的反击犹如冬日的鹅毛飞雪,看着壮观实则难以造成任何伤害。
几次进攻未果,应礼的面色越发急躁,她知道应礼在成为半妖后瞬影之力的使用时间缩短了一半,他无法击伤她就再没有机会了。
元勍在应礼左手中的短剑送到自己的心口位置时她向左侧身避让,看着应礼无法收住脚步从自己面前闪过的时她抬起右手一掌劈在他的后背“输了”她在应礼受击的同时提醒他道,他的瞬影之力一旦被打断自然也无法在继续使用,与此同时她往后退了数步拉开自己与应礼的距离,以免他恼羞成怒,她是有意想让他明白她与他之间的差距已不是在望城时可对上几招的程度,他甚至难以抵挡下她的几次重击。
她看着受击的应礼勉强站定后往地上吐了一口鲜血,他不忿地看向她,抬起右手用掌心抹掉了自己嘴角的鲜血,显然他是不肯就此罢休。
“蓝玉、司祈”元勍正声召唤着蓝玉和司祈,应礼此刻在她眼中如发狂的野兽,待他消耗了此时的力量便会恢复正常,她觉得有些困乏由蓝玉和司祈应付应礼即可。
“罄..锵..”元勍看着蓝玉和司祈应声出现在她面前,司祈在左蓝玉在右,二人配合着轮番抵挡着应礼的攻势。
元勍平静地看着应礼与蓝玉、司祈的交手,应礼确实愤恨不已但他进退有序地攻势不像是在发狂,她这时才意识到应礼做出的种种行为是为做什么“不对,他所为不是为了击败任何人而是将我们牵制于此,好计谋!”她沉声提醒着在一旁观战的云歌,她险些都忘了应礼不是普通的妖族,他可是在宗易的手下行事,以着这等身份的他怎会事独自行事。
她在此时亦凝神查探着姜翟所在的东耳房的气息,没有其他妖族,东耳房的房门、窗户都半敞开着,如有任何妖族想掳走姜翟必然是要从大门离开。鼎山中的屋舍在修建时都封了镇鬼邪辟咒在墙砖之中,形成了妖族、鬼魅不可穿墙而过的效用,因此应礼的同伙掳了姜翟也必然是要从她们面前离开,那妖族迟迟没有现身说明它还未得手。
“废话少说!”被窥破心思的应礼怒而大喝一声,他转而想绕过拦在自己面前的司祈转而攻向元勍,司祈则极快地又将其拦下,应礼的举动足以证明元勍的猜测。
“你为什么一定会带走姜翟?你难道不知道姜翟遭遇夺舍妖体受损严重?有云歌和青阳君在此为其调理难道不比你带着她向四处求医来得简单?”元勍沉声提醒应礼姜翟如今的状况的最佳选择是留在这里受青阳君照拂,她话音刚落就听到了姜翟房内有了些动静,是茶杯被拂落在地,她不等应礼做答便朝着房门奔去。
“砰”情急之下她大力地将房门推开以致房门撞在内墙上发生撞击声,她看着面色苍白的姜翟站在床前右手握着短剑正要与一只气息不明的妖族近身搏斗,那妖族虽背对着她们但听到了有人入内的动静极快上前两只手分别握住了力有不逮的姜翟的两只手腕,它加大了力度想要在瞬间制服姜翟,姜翟极力地反抗着。
“住手”元勍怒喝一声旋即快步朝着姜翟走去,她的这一声带着妖力的怒喝令造成那妖族一时恍惚,姜翟右手握着短剑在它恍惚中扎进了它的胸膛,妖族吃痛地松开了手,姜翟得以从它的挟制中脱身。
脚步不稳的姜翟跌跌撞撞地朝着她奔来,她见状伸出双手将姜翟扶住,姜翟的双手紧紧地抓着她的左臂,借着她力慢慢地绕到她的身后,双手搭在她的左肩上勉强站定,是将这妖族留予她对付。
元勍看着那妖族拔出了扎在自己心口的短剑随手丢开,墨绿色的妖血在短剑拔出时溅洒在地上,随着“咣”地一声短剑落了地,她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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