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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姜翟的话在元勍听来也像是在自言自语,她稍等了一会儿姜翟未再有做声的意思自己也不好继续往下说,气氛有些尴尬。
“她醒了”姜翟在二人沉默了许久后轻声提醒元勍道,她看向云歌,云歌正慢慢地睁开了眼睛,她急忙走到云歌的身旁跪坐在地上,右手穿过云歌的后颈,从后慢慢地扶着云歌坐起身,她看着云歌迷离的眼神慢慢恢复神采,云歌认出眼前的人是她冲她抿嘴一笑,云歌的这一笑只令她觉得心酸。
“你知道你刚刚为了与你毫不相干的人族冒了多大的风险吗?”元勍看着云歌,她努力想维持一种平和的语调责怪云歌不与她商议便做出了如此重要的决定是冒了多大的风险,可她的话只说了半句身体就止不住地颤抖,因她知道若非是自己身为西荒第一妖医的云歌根本不会涉险,怪只怪她自己不够强大。
云歌是她应度的天劫,洞悉兽未觉醒的妖力存于云歌体内,她想得回自己的未觉醒妖力就必须杀了云歌,她要度的是情劫,若她能够绝情绝爱自然会顺利度过天劫,可她不能,正如每一世的洞悉兽都注定早亡,因情难解更难舍。
“与你有关自然与我息息相关”云歌看着已泪流满面的元勍温声说道,她抬起右手用大拇指轻轻地揩去了元勍眼角溢出的泪水,大妖大魔还是神族也罢,她的元勍不论变成什么模样都是她的元勍“好了,不哭,你还记得横川笑你是个爱哭鬼,你还不肯承认的事吗?”她轻声安抚着元勍,说着想起了故人往事便顺口说了出来。她知道自己做出的选择会带来怎样的后果但她从不后悔自己的每一个决定,正如元勍做出的所有选择,不论对错她都会与她一并承担。
“什么爱哭鬼,是横川她胡诌的,我可没有那么爱哭”元勍听到云歌提起横川,记起了她们在烈焰古城的时日,那时她对探听万物心声的力量时常控制不当,情绪波动起伏异常激烈才使得自己喜怒无常,横川便是在那时给她起了这么一个昵称。较真地说横川那时与她的关系较云歌更为亲密一些,因云歌被青阳君视作衣钵传人,作为普通弟子的横川与毫无资质的她都不受青阳君的重视,因此便有大把时间挥霍在烈焰古城内外厮混,想起往昔种种的美好再想到故人也已不在,她的心中不胜唏嘘。
“嗯”云歌温柔地看着元勍应道,她见元勍嘴硬地不肯承认便由得她,许多事是大家心知肚明即可,想到此处她轻声道“事已至此,我便是再想装作若无其事也是不能了!阿勍,天一门上下将迁离鼎山,我想你定是要留下看守离岸崖,我同你一起”云歌提出了要与元勍一同留在鼎山的想法,她与她荣辱与共,元勍留下她自然不能离开鼎山。
“不,我来守山,守住鼎山是我对灵虚、浑云他们的承诺,与你无关,你随墨泉下山,替我护着门中弟子即可!”元勍在听到云歌的想法后她急忙提出了自己对云歌的安排。她决意留下守山已是背弃了她与云歌的承诺,她不能再让云歌涉险,以血契和云歌结为道侣一来是她对云歌的真心日月可鉴,二来是她担心有朝一日她必须伤害云歌以取得存于云歌体内的洞悉兽的未觉醒妖力,血契可护得云歌无性命之忧,如今她已不需要云歌体内存着的妖力,她需要云歌有自保的力量,血契在此时就显露出了弊端,她必须设法解除血契。
“阿勍,你要守山是你的事,可我要做什么你无法干预,不是吗?”云歌温柔地抚摸着元勍的脸庞她温声提醒着元勍她无法阻止她做任何她想做的事,反之元勍也无法阻止她留下。每个生灵来到这世上都有着自己的使命要完成而她早就决定好了。
“我知道我无法阻止你做任何你想要做的事,可云歌你同我不一样,你青阳君的弟子,西荒的第一妖医你可救得世人,我不一样,我做为上古凶兽活着给世人带来的只有苦难!”元勍叹息道,她做为上古凶兽的命运早在泽息真神亲自抚养洞悉兽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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