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在想什么呢?”元勍面带笑意地用双手轻轻握着云歌的左手,她不知道云歌此刻在想什么,她正好奇着云歌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
她与云歌相处的时间虽长分离的时间亦不算短,这百年来她们各自有各自的际遇,多的是她们彼此不知道的经历。
“在想当初你决意离开西荒时我心中极为难过,可心中明白你我之间或许只是相逢一场终需离散,有时太明白事理不一定是好事”云歌在回神后有些怅然地说着她心中的想法,此番她若是留在西荒没有跟着元勍四处历险,一切就都将不同了。
“不,相较于这些,我倒是觉得冥冥中注定了许多事,便是有前世的缘分注定我会遇见姜翟,我心中始终都惦念着你”元勍摇头笑道,她不觉得云歌的明事理有任何问题,倘若云歌是个对她死缠烂打的妖族,她恐怕早就吓得不敢与之相见,正因为云歌心中不只有她,她才为之深深吸引,这其中许多情由不可一言蔽之。
“嗯”云歌见元勍坚定的神色,不做他想地应道,得此一言,她也不应再多想。..
“你昏睡的这几日内我得到消息鼎州城中的疫情已得到了控制,你给的那张药方抑制了疫病的传播,那个半妖的孩子还未苏醒不过应是没有大碍,墨泉和少辛在日中亦会去替他输送灵力以保证他不因灵力缺失而受损”元勍和云歌并肩站着看了一会儿雨后她解释着云歌昏睡的三日中发生的事,一切情况都得到了控制,看似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
“如此便好”云歌看着元勍宁和的面容温柔地应道,她与元勍并肩立于廊下看着豆大的雨滴是如何散落在屋檐、树木枝桠最终在地上相汇,正如世间的万般生灵最终都只有一个去处。
“我不仅仅是神兽、妖兽更是凶兽一事,你可知晓?”元勍在雨水的寒气附着在自己身上的时候她转身看向云歌,她看着云歌稍有犹豫地抿了抿嘴唇,正如她所料,云歌确实知道她是凶兽一事。
她转念想到了青阳君对云歌的警告,青阳君虽身为西荒的妖医却有着医□□号,他定是从她的身上瞧出来了什么才会警告云歌。
烈焰古城的地火,常世的魔沼,在西荒、南蛮再至常世经历的种种都说明了她身为凶兽的事实,作为一只容易早亡的凶兽,她活着便是在历劫。
“知道”云歌轻声答道,她看着元勍的眉头紧锁着,她在得知元勍是凶兽时便打定主意要隐瞒此事,她担心元勍因此会遭受挫折,一个心怀慈悲的人若然知道这世间种种悲痛皆由自己而生,对元勍太过残忍了,她不愿让元勍面对这些。
“我早该知道的!我初入剑冢取剑时凶剑的作动比其他灵剑更剧烈,除却已封剑和在等待其主来觅的剑灵外剑冢里的剑都随我挑,那时我便有些猜疑不过不是什么好事,我也没有也不敢深究!直至卓野提起北域的雪原大阵需要凶兽献祭增强力量,叶长寅捉拿你为引我前往北域开始我就无法不面对凶兽的真正身份”元勍见云歌平静地注视着自己,她淡然地说着,在禁地的山洞中陆虎提及她是凶兽时她不觉得意外,叶长寅的到来更是坐实了她为上古凶兽的事实,宗易要招揽一只凶兽为己作用确实更符合现实。
若非凶煞之气过甚呢影响域的气海,她所到之处怎会皆不太平呢?她自然有所察觉,只是这些事难免不愿深想。
“那你可怪我虽知道此事却从未告知你”云歌抬起左手轻轻地抚摸着元勍的右脸,因她确实知道不少事,只是有些事不到万不得已她不愿言明。
“怎会?倒是你!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你不怕要遭我的殃?”元勍苦笑着摇头道,云歌既知她是凶兽却也未曾因此疏远她,她又怎敢怪她呢。
她的出身是这般,她无法选择,一如前世的洞悉兽与白无琊之间的情爱纠葛,她只能凭心而为。
“并未,不论我在你心中以什么样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