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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她,她虽不知道元勍为何会陷入了识海的最深处,但她输送的灵力与部分洞悉兽的妖力令元勍苏醒了,她猜测是血脉之力的缘故,越能够承受强大力量的容器越容易崩坏,这是个浅显的道理。
“我适才在识海的最深处进入了晋元的记忆见到白无琊”元勍轻声说着自己跌入识海最深处所遇的情况,她的事亦是云歌的事。云歌冰凉的左手指尖此刻正轻轻地摸着她的脸颊,由下巴开始慢慢上移直至额头,她感觉到云歌的食指、中指、无名指指尖轻轻抚摸着自己的脸,动作是那样轻柔舒缓,唯恐碰疼了她。
“嗯”云歌毫无波澜地应声道,在元勍看来云歌的反应极为正常。
云歌不会追问她关于白无琊的事,她亦不会为了前世的情意而寻找白无琊的下落,两不相疑。
“云歌”元勍柔声唤着云歌的名字,她察觉到体内的妖力又增长了许多,如此一来,增强后的妖力便能完全压制住她体内的魔之力,她便不会变得太过冷酷无情,她仍然会是元勍。
“嗯”云歌轻声应道,她在等着元勍出声,她不知道该怎么说亦不知道能怎么说,关于白无琊的事与她无关却又息息相关,她正处在一个进退不得的状态中,只得将思绪放在元勍的散落的长发上。她在想元勍的头发何时变得这样长了,似乎在她不经意的时候就长长了,她们像起源于同一处的河流不断地交汇、分离再交汇、分离直至她们不再分开。
“每次我离开尘桥都觉得十分伤感,可我从未想过其他!我在常世送走了灵虚、浑云还有许多已经记不得名字的弟子,我是号称能通晓万物过去往来百年的洞悉兽,可我对自己的心思却难以察觉,要不是我见到你与那人族的关系亲密,恐怕你我至今还是友人”元勍感叹地说着自己心中所想,人只有在将要失去的时候才会记起自己心中真正所想。她左手摸着云歌的襦裙裙摆,云歌穿着的襦裙布料是前些年兴起的蜀锦,是她托云歌遣来送信的妖族带给云歌的缎子,云歌对她早已显露了心迹是她不察。
“阿勍,我并未想得那么许多!正如日月星辰日夜的变幻,无常之中生有常,我在尘桥救治妖魔时亦曾想如有一日你在常世遭遇不测,我该当如何!自是依循往日来过,依然会尽力救治妖魔,我失了你心中不会再有悲喜可未必要为你寻死觅活,你当知我不是那样的妖族”云歌收回了抚摸着元勍脸颊的手正声道,她钟情元勍与她欲救治世间生灵的理念并不冲突,尘桥的医馆可暂时关闭,她说这番话是想元勍明白她终是要回到尘桥去做她的妖医,她的生命中不只有元勍,她们都有彼此应做的事。
“自该是如此!我从未觉得你为抛下尘桥的医馆是理所应当,为顾及你的安危和其他妖魔的性命才央你陪我在常世,待天下安定,离岸崖的魔沼除去我到你的医馆中给你做药童,你看可好?”元勍双手按在地上,撑着自己坐起身后右转过身向云歌表达着自己真实的想法。她邀云歌来常世,带着云歌在各域涉险皆因她畏惧夜罗刹会对云歌下手,若是西荒的局势稳定,云歌自然是要回到尘桥继续行医,她们在是道侣的这重身份前各自有着各自的重担需要背负,她们不需要相依为命。.br>
“药童便罢了,你整理起药材来不比叶长庚强,我担心我药材经不起你的整理,再者你若做了药童让查查去做什么?”云歌在元勍提出天下大定后要给自己做药童一事上认真地拒绝了元勍,她的元勍什么都好但在分拣药材上只比不通药理的叶长庚略强些,可仍是一只糊涂虫。
“你的模样显然是在嫌弃我?我可是一等一的武学奇才,区区药理怎能难得倒我?”元勍见云歌认真地拒绝了自己的提议更为较劲地再次强调着自己有武学天赋,话一出口她也自觉无理地愣住了,武学天赋与药理根本是两回事。
“嗯”云歌见元勍说着说着便止住了继续辩驳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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