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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年见过许多风浪,经受了许多磨炼,但对于那方面的事仍未有经验。
梦渊充沛的灵气充盈着她的血脉,魔之力压制着各种欲望此刻一一浮现,她从未有过这样炽热的欲望。
“阿勍!你是否有恙?”云歌见元勍的面色涨红,她在询问着元勍的状况时元勍甚至刻意回避她的视线,她略有些紧张地伸手去探元勍的额头,心中正猜测是否是长途跋涉令元勍的气血逆流,若是真是如此应当要如何解决。
“我..别碰我”元勍在云歌冰冷的右手触碰到自己的额头时侧身避让过,她此刻情难自已,往日笑着看过的床第之欢此刻在脑海中生灵活现,她正渴求着云歌,这种欲望在此时极为强烈地折磨着她。
“你..到底是怎么了?”云歌仍然未明地看着元勍,元勍的魔气在梦渊中消退了不少,瞳色由魔化的黑转为了蓝,她知道魔气消退得太快意味着元勍的心绪会产生极大的变化,许是如此元勍的神识更易受其他妖族的心声侵扰。
“我想与你交欢”元勍在勉强镇定了心绪后她沉声道,身为妖族不是没有欲望,只是这种情绪过于凶猛才显得反常,她从未这样地想要云歌。
“来”云歌在得知元勍避让自己的真实意图后微笑着示意元勍靠近自己,元勍只是愣愣地看着她而并未敢靠近。她走到元勍的面前,抬起双手捧着元勍的脸,她望着元勍的双眸中倒映的自己,献上了自己的唇。
元勍顺从地问着云歌的唇,她汹涌澎湃的欲望在这个吻中逐渐消失,她的心绪逐渐回落。在彼此分开后她们互相注视着彼此的眼睛,在刚刚的那一吻中她们对彼此都有了想要更进一步的了解。
“可是好些了?”云歌先开了口询问元勍的状况,她看着元勍的面色恢复如常便放了心,此处是梦渊妖族、精怪们交合之地,魔气退去后的元勍的心绪受地域的影响可见一斑。
“是的”元勍温声应道,适才那股汹涌的欲望此时已然不见,她意识到自己反常的欲望应该是遭受了周遭环境的影响。
她们二人齐步朝着密林的尽处走去,因越往坡度越高,她伸出左手来搀扶着云歌登上圆滑的岩石,在经过这片疏落的树林后花草海便是梦渊混沌之气最充裕的地方。
混沌之气最浓郁处意味着灵气被抵消了大半,妖族、精怪们不会踏足混沌之气最充裕的花草海,这意味着她们即将抵达一处只有她们二人的地方。.br>
“阿勍,你在离岸崖中为八方镜阵所困而不得已入魔,离岸崖的困境是否已解?”云歌扶着元勍的手在登上一块圆滑的岩石后轻声询问着关于离岸崖的情况。她、司祈、叶长庚和少辛那晚都在鼎山之中,她中毒苏醒后便被元勍带来了梦渊,她不知道离岸崖的困境是否已解便出声问询,想来是已解,询问此事也是想知道当晚元勍究竟是遇上了什么样的困境。
“自然,当晚我入崖后便召唤了殉王者助我击杀下等魔,一只名叫摇光的大天魔和那只曾入过南吕梦境的魇族张安在离岸崖内设下了八方镜阵用于困住我的同时大量地消耗我的精神力,我不得已吸收魔气弥补大量流失的精神力,至于入魔是为了击破镜阵,摇光在我击杀张安便退走了,原水镜的主体是水,洞悉兽本是水麒麟后裔御水的天赋在遇危难时自然会记起”元勍用着稀松平常的语气解释着自己在离岸崖内所遭遇的境况,这些事在当时已是抱着不成功便成仁的决心,如今想来颇为惊险,若是她入魔不成亦将连累云歌遭难。
“如此,想来我当时应当陪你前往离岸崖才是!”云歌在元勍的搀扶下踏上了最后一块岩石,她们到了深林的尽处,那片混沌之气充裕之地。
“如你陪我前往离岸崖,山中的事必然更乱,他们对上岚、应礼更是毫无胜算,何况他们还有令你中毒的法子”元勍看着眼前齐人高的花草海随着风飘荡着,接过云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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