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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悉数复原我就收你为徒,可做我的徒弟没有这么简单,还得经过一些考验,他们两个也是经过了考验才成为我的弟子”元勍抬起左手按在太阳穴上,正头疼该怎么打发李虎城这小子,云歌允诺在前,她不能做过河拆桥的事但不意味她不能让他知难而退,她收叶长庚、少辛和南吕为徒时也没有即刻就受了他三人的拜师礼,李虎城自然还得再考验考验。
“既然是泽芜君代为应承在先,料想师傅不会令泽芜君落得个里外不是人的名头,滚刀山下油锅我李虎城都不怕,师傅你尽管吩咐!”李虎城一拍胸脯,大声地答道,元勍见他虽表现出一副大无畏的模样但话里话外都提醒她不要太过火,毕竟牵涉了云歌。
“刀山火海自不用你去,我的考验很简单,你能把鼎州城万花楼的伙夫李贵请到聚仙楼去见花二娘,我就收你做弟子”元勍顿了顿,想起来了一桩未解的陈年往事,李虎城说不定能解决这件麻烦事。
“这么简单?一定有诈!”李虎城一跃起身,露出了他已将她的诡计看破的得意之色。
“去不去由你,你不去的话我就当你放弃了”元勍冲李虎城摊了摊双手做无奈状,眼下是他要强行拜师可不是她要收徒,她可没有强迫他做任何事。
“我去”李虎城略做深思后他正声应答道,元勍见他不肯死心只好摆了摆手示意他赶紧上路,他既然不到黄河心不死,她自然不会拦着他。
“李贵是何许人?与花二娘有什么瓜葛?”在李虎城走远了一些后阎昂抢在了好奇心更重的少辛前开口问李贵和花二娘的关系,元勍的目光扫视着她面前的三人,他们确实都很好奇这两人之间的瓜葛。
“李贵原名李以东,曾是鼎州最大的织染坊坊主的独子,在他接手家业后听信谗言入手了一批次等的染料,染出的布极易掉色,这批掉色的布匹偏偏又是官家贡品,间接令某位官家小姐当众出丑得罪了权贵,最终落了个抄家的下场”元勍正声向众人述说着李贵的过去,这二人的关系是她偶然得知,只是她觉得李贵不值得同情便没有出手解决此事的意思,今日又记起来只觉得花二娘何辜,派李虎城解了花二娘的心结也好,解不开也罢看天意!
“我知道了,是花二娘害了他”叶长庚在元勍稍作停顿时出声道,他的想法是最直接的那种。
“不,花二娘虽出身花柳之地却是个重情重义之人,李贵出事后多亏她多方游走才保住了李贵又多方设法想助李贵东山再起,只是李贵认为他堂堂男子汉岂有受女子之恩的道理,他向花二娘保证他东山再起之时会八台大轿迎娶花二娘,花二娘这一等就是四十年”元勍轻声地将这二人的纠葛用短短几句话解释了,两个固执的人固执地守着自己的原则,对李贵而言他是幸运的,花二娘却极为不幸,她的一生却被李贵给拖累了。
“真是混账”少辛在此时说道,她愤愤不平的模样正如元勍初知此事的态度,这些事往往都是旁观者清,真要落到自己的头上不一定能够耳聪目明,她想花二娘亦是当局者迷。
“哼!人族果真是难以理解”阎昂冷冷地说着,元勍在这时见他刻意看了看姜翟又看了看她,他显然是介意她初出帐篷时一直盯着姜翟看。
“咚..咚..咚..”乍起的撞钟声由山顶荡至山门,这不详的钟声打断了元勍与少辛他们的谈话,这钟声是离岸崖守崖弟子请求驰援的钟声,他们将钟声响起后入崖卫道,以自身血肉抵挡每一个试图离开离岸崖的魔族。
“明德他们四个正往离岸崖而去,司祈你先回到门中找到陆虎,一旦发现他有任何可疑之处设法困住他,门中的事关见灵都交代给了墨泉,如有万一她一定有力挽狂澜的办法,不论离岸崖发生什么事你都不许离开门内,我需要你守住门户””元勍沉声吩咐着司祈先回到门中去寻陆虎,墨泉已回到门中的事她还未来得及跟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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