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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何变化便打消了再逗他的意思,再逗下去恐怕是要引火烧身。
“我觉得尚可,咳咳..你找我有什么事?”元勍说着咳嗽了两声,她收敛起自己的笑意正声询问着阎昂来寻她的缘由。她的目光越过阎昂的肩头眺望着远方,竟水剑冢的法阵不知是什么情况,自她重回西荒后这些时日真是马不停蹄地在前往各域的路上处理一应事宜,一刻不得闲。
“给”阎昂又是冷冷地瞥了元勍一眼,他抬起握成拳头的右手摊开后元勍看着他的掌心之上变出了一块玉血制成的玉简,他将这玉简递到她面前,见她没有伸手去拿便直接塞进了她的手中。
这玉简长一尺二寸,她的掌心轻轻地握着冰凉的玉身,这玉简便散发出一种迷人的幽光,甚是奇特。
“这是什么?你为何要送玉简给我?”元勍将手中的玉简左右翻看了一遍,玉简上只有一些奇怪的水波纹,摸起来的手感略显粗糙外她感觉不出这玉简的效用。
“渺昩令,她的嫁妆”阎昂正声解释着他送给元勍的玉简是渺昩令后又装作满不在乎地别开了视线,假装在看风景的模样,目光仍旧时不时地在元勍的脸上扫过。
渺昩令,是魔族用于克制体内魔气的法宝,堕入魔道的半魔有极大一部分死于魔气与体内妖力互相抵触,渺昩令也有另一个作用能够令完全掩藏自身的气息,这是一件了不得的法宝。
“嫁妆?”元勍得到渺昩令的欢喜退去后她重新问道,阎昂说是嫁妆,他是指云歌的嫁妆,以阎昂护短的心性他会替云歌准备嫁妆他是真的把云歌视为家人。
“你算不得良配奈何她钟情于你,这渺昩令在魔界也只得三块,你既收了吾给的嫁妆就要收敛心性,莫要在外勾三搭四,迎张送李”阎昂见元勍沉浸在得到渺昩令的喜悦之中他刻意地加重了语气,沉声提醒着元勍往后最应当注意的事项。
勾三搭四,迎张送李,元勍听了哭笑不得,阎昂的话令她只觉得自己平日里是一个水性扬花之人。
“慢着!你知道迎张送李是指什么吗?”元勍愣愣地看着阎昂,稍等了片刻她才记起迎张送李确切的意思,身为魔尊的阎昂没有正式地学习过常世的文字,迎张送李一词料想他是在戏文中听到过便会错了意,她再怎么不济也不至于沦落到迎张送李的地步。
“迎张送李与勾三搭四有何不同?”阎昂见元勍直勾勾地瞪着自己,他意识到了自己的措辞不当但他还是冷着脸反问元勍,不肯显露自己知道错用了词汇。
“那可不一样,迎张送李多指青楼女子干的营生,勾三搭四是男子泛指女子德行有失造出的词”元勍想了想这才沉声解释这两个词汇的不同之处,她可不想阎昂在别处再闹出这样的笑话,不过以他的性子他也不会与其他人说上一句话,这是她多虑了。
“吾觉得二者之间相差不大,你,和那倏忽族的关系不明不白,她心绪淡漠不是不介意,吾要替她讨个公道,你若负她..吾必取你性命!”阎昂依旧冷着脸,他这时眼睛直视着元勍在警告她,他确实很介意姜翟跟元勍的关系。
元勍看着阎昂如此认真地警告着自己,心中亦开始反思自己带着姜翟走了这一路是不是安排失当。阎昂他这堂堂魔尊生起气流露出的孩子气比任何一个六岁孩童更别扭,他的脸上写满了不高兴,我不高兴四个字。
她不禁笑出了声,她竟在有生之年与云歌的关系从相依为命的友人变成了情人,还因此得到了阎昂的威胁,这短短数月内的历险不全是坏事,早知如此她就该请云歌多来常世小住,真是千年难买早知道!
“什么事如此好笑?”阎昂见元勍忽然笑了起来更是觉得她行为乖张,不过云歌能治住她,他不担心元勍这只洞悉兽逃的出云歌的手掌心。
“没什么,没什么!我答应你我会好好处理我和姜翟的关系,我和云歌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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