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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家丁到应钟面前,等着应钟享用。
“大爷饶命呐!三爷饶命呐...”
“大爷饶命呐!大爷饶命呐...”两个家丁见状只是哀求地叫唤着,不敢有什么动作,元勍在此时听见他们的心声是他们二人的家人都在林钟的庄子里,他们若敢反抗,他们的家人都是死路一条。
元勍别过脸,不想看着这场惨剧会怎么发生,她见叶长庚欲出声止住,便冲他摇了摇头,她们救不了这两个家丁的命。
血偶啃食人或动物需要一刻钟但血蛭吸食血肉的速度往往不需要一盏茶,片刻的功夫足以将这两个家丁的鲜血吸干,一切会发生得很快。
“不了,我现在不饿”元勍听见应钟厌恶地说着,她转头看向应钟,应钟那双算得上清亮的眼眸满是恶心地看着林钟手中提着的家丁,他似乎很抗拒吃人,他是个兽人王子,如今却要靠吃人、动物才能活着,元勍从他厌恶的表情中读出他很难受。
南蛮王嫡次子,作为南蛮准王储的应钟带着期盼出生却赢弱得朝不保夕,需以药石度日,便是死了,去到轮回井都要被强行召回,被炼制成了血偶,应钟的这一生不可谓不悲凉。
“滚”林钟厌恶地将两个家丁丢在地上,厉声斥责道,这两个家丁起身后逃进了府中,不见了踪迹。
“二哥,这几位想必是西荒的泽芜君、元成少君与她的徒弟吧?”应钟在家丁们逃走后绕过林钟,上前来与南吕客气地寒暄着,眼神探究地落在南吕的身上,他在等南吕的回应。
应钟既然知道了元勍一行人的身份,说明离宋也知道了她们来到了南蛮,终是避不过要正面碰上的。
“小宝,你如果累的话我先扶你进去歇息歇息,你现在的身体虽强总是不好太伤身!”林钟见状上前来把住应钟的手臂,不愿让应钟探听到元勍一行人的情况。
“哥哥,你是知道的,我这种东西是不会累只是容易饿”应钟苦笑地拨开了林钟的左手,他语气悲凉地说着。
林钟听了应钟的话不敢再勉强应钟,退开了一步,神色黯然地等着应钟问完他想问的事。
“大哥二哥,你们与阿爹想做什么,师傅他知道得一清二楚,济生堂在南蛮存立千年并非是偶然,你们听我一句劝,不要与师傅硬碰硬,你们不是他老人家的对手!”应钟见南吕不肯应答,他沉声劝着林钟和南吕,林钟与南吕都低下了头,像是在思索该如何作答。
元勍看着站着应钟身后那两个血偶正在磨牙,他们的眼神锐利地盯着元勍,似乎是知道她的妖血非同一般,又或者只是对活物的鲜血有浓厚的兴趣。
“罢了!他们饿了,我得带他们去猎食,话我只说到这里,阿爹不肯听,大哥二哥也该心中有数才是!”应钟听到了磨牙声回头看了一眼他身后那两只血偶,随即转过脸叹息地说着,他见林钟与南吕仍然不肯应声叹了长长的一口气。语毕,元勍看着应钟冲那两个血偶吹了一声口哨,那两个血偶便乖乖地跟着他朝着街的另一边走去。
应钟是来提醒他的手足离宋已知道豪徵的计划,他在替他的父兄担心,这两只血偶大抵是离宋送给他的防身之物,他倒是比他的父兄更有情义,倘若他还在生,或许真的是最合适南蛮的王储。
“元先生,泽芜君!还是先请进府休息吧!”南吕等应钟走远了些后他抬手抹了抹额头的汗,走到元勍面前请她和云歌进府歇息。
“南吕..”林钟忽然出声唤着南吕但他的话始终没有说出口,像想不到该怎么说而顿住了。
“大王子,三王子的话意在提醒你们,鬼师已知晓南蛮王的计划,既然如此我们已避无可避,不如既来之则安之!”云歌见林钟、南吕二人彼此相视却没有人先出声,她便只好将他们想说的事挑明了,她随即转头看向元勍,等着她出声。
云歌的既来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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