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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供奉,这也说明为何卓野在穿梭各个魔域的灵力消耗得如此之巨,他却并没有衰竭的情况。
她在通天宝鉴上有见过南蛮王为鬼师执掌的济生堂在南蛮各处兴建大大小小的庙宇,不同于常世庙宇中以香火钱为供奉,南蛮的庙宇是以灵力为供奉,供奉的对象似乎是可以某种法器或法术汲取灵力,肇宁现在就在汲取灵力。
近身战中她与肇宁的力量不分伯仲,若是令他汲取足够的灵力,提升自身的修为的话,她今日可就危险了。阻止肇宁汲取灵力的法子是寻到他身上的破气点,若是破了他的气他便无法汲取灵力。
“咻.咻”的两声,元勍看见六支以灵力所化的箭分别朝着肇宁的头、颈、右肩、左肩腹部和膝盖六个位置飞去,肇宁为躲避飞箭不得不停下了汲取灵力的动作。她朝着箭飞来的方向望去是云歌,她站在不远处的枫树的树干上冷眼看着肇宁,遇上她的目光,云歌轻轻地点一下头,随即拉弓又射出数道光箭逼退想近她身的肇宁。
“魇魅,你与这麒麟是何关系竟护着她,难不成她是那东海之滨的妖族?”肇宁被云歌射出的箭逼退了数步后他高声冲着云歌喊话,语调在元勍听来是不屑和轻蔑。
“与你何干”云歌冷声道,这时她已跃下树干朝着元勍而去。
“魇魅,你可是崇邪之物怎配上神兽麒麟呢?你不掂量掂量自己的斤两...”
“找死”元勍在肇宁说出更多更为诛心的话前已提剑向他刺去,她知道云歌心性淡漠不会在意旁人所言但她受不了别人这样当着她的面诋毁云歌,出身自是无法选择的事,云歌从未因自身是魇族而做出什么不该做的事。
越想她的怒意越盛,她的攻势便越没有条理。她在常世学武功时各个门派的武功、心法都有涉猎,可以说是都学成,如今不再只用天一门本门的剑法,肇宁在应对她的攻势时明显措手不及。
剑招、刀法、拳掌功夫混乱地冲肇宁打去,他寻不出破绽更别提预测她的招数,只能忙于应付她的攻势,被她打得节节败退,无暇反攻。
云歌亦在此时以箭助她堵住肇宁的退路,令他无法从她的眼前逃离,二十个回合的较量中肇宁的手肘、手臂、腹部皆为逐风所伤,她看着墨绿色的妖血从他的伤口中渗出。
“你这样恼羞成怒是这魇魅与你没有什么瓜葛!可你杀不了我!”肇宁在疲于应对元勍的攻势时刻意说着这样的话,令元勍稍有迟疑。这时肇宁窥准了时机,他以爪为拳朝着她的心口击去。
元勍被逼得只得连连后退,她若不退肇宁的爪子就将扎进她的胸膛,若是避开他可趁机逃走,肇宁的身后是一片不见光的树林,只消她一躲,他便可逃进树林中。他的心声半点没逃过她的耳朵。
“你.”
“你以为我杀不了你吗?”元勍没有犹豫地收住了自己的脚步,任凭肇宁的爪子扎进了自己的胸膛,在肇宁还在疑惑她为何不躲的时候她则以左手化刀扎进了他的胸膛,与此同时上下搅弄了一番,可惜的是没有碰到他的妖丹。
肇宁在此处往后退了数步,他的胸膛划开了一个大口子,妖血从伤口里流出来,顺着他捂着伤口的手掌流下去,滴落在地上,她心口的伤相对则轻一些。
“疯子”肇宁冷笑了一下,破口骂着元勍,他的样子变得更面目可憎。
妖族之间以命相博本是常事,看肇宁的样子他可能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见到不爱惜自己妖体的妖族了。
“你该死!”元勍在此时再次攻向肇宁,因他自身受了重伤,他的行动变得更为迟缓令她得以再次击中他,她的逐风刺入肇宁的腹部,在拔出的时候他的肠子也跟着流了出来。
没有令妖丹受损,妖体的伤势再重只需好生调养都会复原,肇宁是离宋的护卫,以济生堂在南蛮的地位和医术,要医好他不是很难。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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