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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手,修长的手指接近了伤痕,又害怕弄疼了他,紧绷在伤痕不远处,指尖克制地绷紧。
范白自己倒是不以为意:“唔,昨天拉缰绳的时候没带手套,过后才发现好像伤到了。”
范白从小吃苦惯了,还没适应这具身体的娇气程度。
尉迟君习惯用粗糙些的缰绳,自己偶尔短时间不戴手套接触也没事,所以没想到昨天范白就是拉着马握了会儿就留了痕迹、到今天还没消。
别说他了,连范白自己都没想到。
青紫的痕迹微微充血,在白得通透的手上看起来十分可怖。
察觉牧柏紧绷的神经,范白反而安慰起来牧柏:“不痛。”
没想到这句话像是按到了牧柏哪个开关,冷淡的青年抬头,不容置喙地将范白已经穿上的装备都给卸了下来:“今天不适合练习。”
范白想抗议,但一看到牧柏那双清清冷冷、自带眼线的漂亮眼睛就被镇压了。
从进来的时候他就想说了,今天好姐妹的心情好像很不好。
原本范白以为牧柏是生气不耐烦了要把自己给遣送回去,但没想到,牧柏把他带到休息室里,让人送了药过来亲自给他上药。
药膏肯定是极好的药膏,清清凉凉的感觉,一覆上去范白就觉得隐隐约约的灼烧感彻底消失不见了。
范白:“……牧老板,要不我自己来吧。”
牧柏让他坐着,为了方便自己半蹲着,捏着他的手给他上药,闻言掀起薄薄的眼皮看了他一眼,又垂眸继续上药:“你担心我下毒吗?”
要是知道您亲自给他上药,其余三个人还不连夜给他下个追鲨令。
范白:“……老板亲自给我上药,我怕折寿。”
牧柏这次没理会他的嘴贫,看来是真的心情不好。
范白被强制捏着鱼鳍,也不好别扭地左右看,就只好把目光放在正面的万人迷身上。
都说美人只可远观,但牧柏不仅远看惊艳,细看也很耐看。
静谧地垂眸上药,动作轻巧幅度不大,像是一副古典画。
安静又安心的气氛,像是下班路上车中青苹果味的香氛,又像是在家的夜晚,躺在床上的一盏夜灯和一本书。
范白很久没有感受到这样的平静,来到这个世界后,虽然衣食无忧,但他总是在担心。
担心偏离的剧情,担心自己的行为是否会连累范父范母,担心随处可见的阶级和惩罚。今日有人为他惩罚别人,但谁又知道以后会不会为了别人惩罚他。
范白习惯用“傻”和幽默掩盖所有情绪。
奢侈又难言的平静。
居然在与万人迷相处的过程中感受到了。
牧柏还在兢兢业业地给他上药,也许是为了分散药膏覆盖处痒痒的感觉,又或许是为了驱散不合时宜的感慨,范白没事找事:
“牧老板的鼻子好看。”不仅是鼻子优秀,眼窝深邃,更衬得立体,却又不过分欧化,带着种东方传统的美感。
“……”
“牧老板的嘴巴也好看。”就算克制而不悦抿成一条直线,也能看出优秀的唇型,范白幽幽,“涂口红一定很方便吧。”
“……”
范白语气突然兴奋,打报告:“牧老板的眼睫毛好长,我可以数数到底有多少根吗!”居高临下的角度,浓密如小扇子一般的睫毛根根分明。
要不是形势所迫鱼鳍正在对方手里,范白一定搓搓鱼鳍表示自己的期待之情。
他早就想知道,远看有自带眼线效果的睫毛到底会是什么样子。
还想顺便鸣不平:这样大且比例和谐、这样漂亮的眼睛,世界上真的存在吗!
牧柏缓缓呼出一口气,终于绷不住严肃的神情,眉眼间透出些无奈。
药还没涂完,牧柏轻声呵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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