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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说话，脸色阴沉的看着她。
沐晚歌也在想着自己的心事，盯着空气出神。
两个人就这样僵持了许久。
最后，还是墨为寂先开口，打破了僵局。
“御医说，你的高烧，是忧思郁结导致，是心病，并非外因。你近日可有什么烦心事？”
“心病……”沐晚歌了然的点头，一点也不意外。
她自己也猜到了，很有可能是沐月婉说的那件事，让她太过在意。
本来。
沐月婉提到的孩子，她半信半疑。
可这高烧一出，她不得不相信了。
因为，有些感情，有些血缘，有些羁绊，是看不见摸不着的。
就算记忆消失，可身体也能记住。
没有一个当母亲的，能在与孩子离别后，还能心平气和。
沐晚歌又朝墨为寂看去，盯着他的那双眼睛。
良久。
开口问他：“帝尊大人，兮兮和止夜已有四岁，也就前左右，你有过一个女子，且你从不记得，对吗？”
“算时间，确实如此。”
“巧了，前可能也出现过一些意外，在时间上恰好与你和两个孩子对得上。所以，我在想……”
沐晚歌看着墨为寂的眼睛，做出了相当大胆的猜测。
墨为寂只一秒钟，便反应过来她的意思。
“你想说，你就是兮兮和止夜的亲生母亲？”
沐晚歌点了点头。
墨为寂轻嗤出声：“你为了当上正妃，还真是什么谎话都编的出口。”
沐晚歌没什么底气，小声反驳：“我出事的时间和消失的记忆，与你的恰好对得上，这么巧的事，万一就是真的呢？”
“证据。”
“没有。”沐晚歌有点郁闷，“我猜的。”
要是古代有亲子鉴定多好，分分钟就能知道真相。
“笑话。按照你这说法，岂不前被侮辱过的女子，都可能是本尊的正妃？”
“你这么反驳，也有你的道理……”沐晚歌越说越心虚，声音也小了下去。
“既然如此，就收回你那点心思。老老实实当你的侧妃，这已是本尊给你的最大宽待。”
墨为寂冷嗤，并没有把她的话当回事。
他朝门口走去。
沐晚歌叫住了他：“帝尊大人，你要去哪儿？”
“替你拿药。”
沐晚歌的嘴巴忍不住上扬，但随后又闷闷的开口，问他：“帝尊大人，如若有一天，你发现我不仅没了清白，还……生过孩子，你会如何处置我？”.
墨为寂的脚步停下，眼底带着复杂的神色，心情忽然有点烦躁。
她不仅有过其他男子，还替其他男子生过孩子？
光是这么一想，他心里就窜出无名的怒火。
甚至有一种，想要把那个男子揪出来，一掌劈死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