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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陛下。”
走出隙间，来到一处虚无的地方。
空无一物，只有一条裂缝在上空，犹如一道疤痕，在这片宇宙之中格外刺眼。
“就是这东西？”
巨大的裂缝比起隙间大了何止千倍万倍，如同江河般的漆黑气息从裂缝中滚滚而出，之前的阿勃祖身上的气息就是这里了。
“人皇？那个老家伙应该死了，没想到能够见到新的人皇。”
裂缝上方，一双眼睛悄然浮现。
“你是什么东西？”
轩辕羽注视着这双眼睛，只有眼睛的轮廓，没有眼白和瞳孔，里面一片漆黑。
“我？老人皇说我是宇宙的产物，但具体是什么我自己也不清楚，只知道诞生开始，自己要毁了一切，似乎自己的存在意义就是如此。”
裂缝如嘴，一张一合，发出声音。
“宇宙万物本该毁灭，可是老人皇出现将我封印在了此地，那条巨龙用自己的身躯挡住了我吸收一切的嘴巴……”
“生命无比脆弱，不管他们实力再怎么强大，面对我依旧会归于毁灭。宇宙为始，万物终将走向终点，这就是我诞生的意义。”
双眼注视着轩辕羽。
“宇宙诞生了不知多久，孕育了无数生命，它就像一个母体，而我就是破坏细胞，不停破坏这个母体。”
“那么，破坏母体之后呢？”轩辕羽说道。
“……不知道，或许我自己也会消失。”
“朕明白了。”
轩辕羽点点头。
这个东西为毁灭而生，不管是星球还是生物，只要是宇宙之中的存在它都要将其毁灭。
爷爷他当时没有毁灭这东西，而是将其封印，不是不毁灭，而是毁灭不了吗……
轩辕剑出现在手中，朝天幕挥出一击，足以撕裂苍穹的一击没入裂缝，没有了动静。
魔力，剑气，这两股力量都无法起到作用。
魔眼在眼中显现，和他想象的一样，这东西没有死的概念，不存在死线这种东西。
物理攻击和魔法攻击无法奏效，那么要怎样才能将这东西湮灭？
“小友似乎遇到了困难。”
就在这时，一道苍老迟暮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轩辕羽抬起头，发现一道身影悄无声息出现在了他身边。
“汝，您是……那时候的老人家？”
“即便被那股新诞生的力量影响下也不忘本心，小友不愧是天命之人，既然如此，老夫就帮小友一把。”
钟声在空寂的空间里传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