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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你说的老夫难道不知道吗？纪元老弟也是想请老夫入儒家圣地，战胜卫牧。”
“但你们不知道的是，卫牧距离亚圣境只剩下一步之遥，这些年作为一朝宰相，布政天下，内圣为王，可称半个圣人，老夫决计不是他的对手。”
“连我蔡固都不行，那师弟是觉得自己行，还是纪元兄行？”
“卫牧已经走到天下儒生的前面，我们都不如他啊。”
听到蔡固的话，刘纪元也点了点头：“王院长，虽然不得不承认，但卫牧的确走出了自己的道，大势已成，无可阻挡了。”
谁知王昌河却摇了摇头：“你们太悲观了，师兄你不行，纪元兄你也不行，包括我王昌河都不行，但不代表没有人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