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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沉顿了顿，才继续开口，“是我们。”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却让顾安瑶一下子坐直了身体。
这个答案，是她从来没敢想过的，“我们？！”
墨司沉看着房顶，眼神有些飘离，“对我们。”
“那我梦到的那些场景？”顾安瑶的声音因为震惊，微微有些发颤。
学了这么多年的科学，无论如何也想象不到，如此玄幻的事情，会发生在她的身上。
“也是我们曾经经历过的。”墨司沉的声音很低。
“我不知道为什么你会梦到这些，如果说上次是因为受到了刺激，那现在，如此频繁的梦到，究竟代表了什么？”
墨司沉似乎在自言自语一般，说的很慢。
顾安瑶回想着梦中的场景。
墨司沉那消瘦桀骜的背影，那发红的双眼，被血染红的白袍，都让她心疼的不能自已。
可是，最让她难过的却还是那件事。
顾安瑶抿着唇，努力压抑着哭音，想要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
可是无论如何努力，还是微微有些变调。
“所以司沉哥哥，他说的生生世世，无限轮回，都是真的？”
墨司沉漆黑的眸子，犹如那浩瀚的夜空，让人看不透。
可是，他没有否认，就已经说明了一切。
顾安瑶不敢置信地摇头，捂住嘴，不让自己哭出声来，“所以，每一世，你都清清楚楚的记得我，记得我们度过的每一世，而我却不记得你？！”
顾安瑶感觉自己的心脏被一个铁锤敲击着，一下又一下，砸的生疼。
连呼吸都快不会了。
墨司沉依旧默不作声。
顾安瑶明白了过来，再也忍不住，失声痛哭起来。
墨司沉没有意外，把顾安瑶抱得更紧了些，一下一下地拍着她的后背，“其实也没有那么难熬，至少我知道，无论经过多少次轮回，我们总会相遇的。”
顾安瑶摇着头，不知道该如何表达自己的心情。
墨司沉知道，不管说什么都不可能安抚顾安瑶了，所以便让她彻底的发泄出来。
过了许久。
顾安瑶双手搂着墨司沉的脖子，哭声终于渐渐变小。
“司沉哥哥，你轮回了多少世？”
墨司沉轻轻摇头，“我也不记得了。”
“我每一世都会爱上你吗？”顾安瑶抽抽噎噎的问。
墨司沉纠结了一下，还是说了实话，“不会。”
“有时候我也会强势的把你留在身边，所以你会恨我。”墨司沉语气轻松的补充道。
顾安瑶心疼的看着墨司沉。
不知道他是如何做到，如此轻描淡写地诉说着这些令人绝望痛苦的过往的。
墨司沉一世又一世的带着记忆轮回，而她却从未记得过他。
顾安瑶甚至无法想象，在墨司沉所说的那些恨里，她把他伤的多么的体无完肤。
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已是毅然。
“司沉哥哥，我们回那个地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