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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眼深情，凝着顾安瑶，声音有些虚弱悲痛的样子，“琪琪，看着你和墨爷这么幸福的样子，不管我怎么样，都觉得值得了。”
说完，一只手捂住嘴唇，强忍着咳嗽，脸都憋得有些红了，但是终究是没忍住，咳嗽了出来。
一时间，所有人的注意力都从顾安瑶的身上，转移到了苏程封那儿。
吴欢彤紧张地扑到苏程封身旁，帮他拍着后背顺气，声音中带着哭腔，“我可怜的孩子啊，这是造了什么孽，要受这么大的罪。”
“可那个女人完全不领情啊，你这么做值得吗？”
吴欢彤每个字都在讽刺和怨恨着顾安瑶。
顾安瑶虽然不在意吴欢彤，但是她说的话却还是让她不舒服地抿起唇，看向苏程封，“你救了我，我确实欠你一个人情，权力、地位、金钱，你随便挑。”
“你想要什么，我都会给你。”
顾安瑶完全没了在墨司沉跟前的小女孩娇羞样，目光凌厉，这话说得霸气。
明明只是一个年纪轻轻的女孩，却让在座的这些混惯了江湖的老油条们，都不由自主地信服了。
那是一种睥睨天下的气质，莫名其妙地突然出现在顾安瑶身上，却让人完全感觉不到违和。
墨司沉感受到顾安瑶突然散发出来的气场，神色微敛，侧眸扫了眼苏程封，见他眼中闪现着狂热，眉头紧皱。
苏程封和顾安瑶对视着，脸上的表情从惊讶，变为微怔，最后到难过，声音低沉沙哑，“琪琪，你觉得，我救你是为了那些身外之物吗？”
避开顾安瑶的视线，低下头，摇了摇，似乎被顾安瑶伤得极深，“这些我都不要，你如果一定要问，那我只要……”你。
苏程封把最后一个字闷在了心里，只是抬起头定定地看着顾安瑶。
话虽未明说，但意思大家都明白。
可是这样，事情就难办了。
顾安瑶眉头紧紧皱着，墨司沉拽了拽她的手，顾安瑶侧过头去。
墨司沉安抚地顺着顾安瑶的头发，这才看向苏家人，“既然把话说到这儿了，我就再给你们一次机会吧，毕竟也算是瑶瑶的恩人。”
“就像瑶瑶说的，权力、金钱、地位，你们苏家随便挑，只要你们说得出来，我就做得到。”
墨司沉这话一出，闵家人先倒抽了一口冷气。
墨司沉这愿望，许得可够大的，他说的不是苏程封，而是苏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