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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再不开门，他就要破门而入了。
“阿沉，开门。”
“齐赫，你们都出去。”墨司沉威严的声音，不允许有人拒绝。
“你先把门打开阿。”齐赫担心极了。
“齐赫，不要再让我重复，都出去。”
墨司沉的语气又重了几分。
齐赫没了声音，他知道，当墨司沉这种语气说话的时候，一切都没有商量的余地。
就算他再着急，也改变不了什么。
因为。
就算他送一百个女人过来，只要墨司沉不愿意，也没用。
“好，我们都出去，你也不要一直冲冷水。”齐赫说着，拉着顾安瑶走出了房间。
齐赫看顾安瑶浑身湿淋淋的，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披在顾安瑶身上。
“走吧，别着凉了，我让人送你回去。”
顾安瑶浑浑噩噩的跟着齐赫走了出去。
“去遥思公馆。”顾安瑶突然出声，“我去那儿等他。”
齐赫自然明白顾安瑶的意思。
没有任何反对，安排人送顾安瑶回了遥思公馆。
顾安瑶走进遥思公馆，看着自己费尽心思做的一桌子饭菜，想起墨司沉拒绝自己的样子。
心好像针扎一样疼。
随意的脱了鞋子，湿了的衣服黏在身上，难受极了。
但顾安瑶好似已经没了多余的力气，就这样把自己蜷缩在沙发上，静静的等待着。
等着墨司沉。
回家。
齐赫安顿好了顾安瑶，对着紧闭的房门说，“顾小姐回了遥思公馆。”
里面没有任何声音，但是齐赫知道，墨司沉听得到。
“阿沉，你为什么没有要了顾安瑶啊？”齐赫靠在门上，淡淡的说着话。
明知道墨司沉不会回应，还是说着。
似乎是知道。
其实。
墨司沉很在意。
“我打电话给她的时候，只说了你中药了，让她来。
其他的，什么都没说。
她什么也没问，就来了。
没有一丝犹豫。
她那么聪明。
既然来了。
就肯定明白会发生什么。
我能看出来，你待她不同。
同样的，她待你也不同。
否则一个名门闺秀，怎会心甘情愿扮作陪酒小姐。
我想到了你明天可能会震怒，却没想到你会拒绝她。”
齐赫知道，墨司沉是何等意志力坚强的人，想当年，经过了多么严厉的酷刑，也不曾见他神情变色。
只要他不想，就没人能控制他。
可是这东西，不发泄出来，真的伤身体。
齐赫再次拍拍门，“阿沉，顾小姐都走了，换个其他人不行吗？”
齐赫的声音顿了顿，“没人知道的。”
屋子里的墨司沉从未如此狼狈过。
他捏碎了屋里的玻璃杯，左手将玻璃渣紧紧的握在手心，鲜血从手心里一直往外流，可他好像感觉不到疼痛般，脸上没有一丝的表情。
他的右手拿着手机。
眼睛直直的看着手机里的视频。
视频上，是顾安瑶给他做饭的画面……
墨司沉就这样循环重复的视频，一遍遍看着顾安瑶忙碌的身影。
许久。
齐赫听到里面传来墨司沉的声音。
“舍不得她。
但也不可能是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