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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嫌弃的看了一眼杯中冷掉的茶水,毒老想掀开被子下地,南诗影抬起眼帘定定的瞧他,直将毒老看的浑身发毛,他下床的动作一顿,而后调整了个姿势,背后倚靠着床尾,脸正对着她。
听她提起那个什么万窟楼,他眉峰一挑:“怎么想起他来了?难不成是午夜梦回懊悔的睡不着觉?”
南诗影木着脸,也不知是今夜的寒气太盛还是怎么的,浑身上下都往外飘着冰碴,微微下坠的眼尾让她整个人瞧上去比纪靳墨还要冷酷。
毒老咬了咬后槽牙,她一个姑娘家家的咋气势如此之盛,某些时候甚至有一种坐于高位尽揽天下的威仪与气势。
真是!
他啧了声,绝不是认怂,只是实在是想知道她为何提及这件事:“所以呢?”他追问。
南诗影说起玄霄以及他体内的蛊虫,毒老眼底的轻慢慢慢被凝重所取代,按照南诗影的说法,那个什么万窟楼却是应该是苗疆的另一个分支,万窟楼崛起的时间并不长,按照时间估算,他们之前的设想也许真的成立,阴司岚就是那个什么公子的母亲。
当时阴司岚死后,纪靳墨体内的蛊毒之所以没有解除,就足以说明控制纪靳墨身体里的蛊虫的母虫宿主并没有死,那么有没有可能是那个老楼主呢?
“你想让我治好玄霄?”
毒老问。
南诗影摇头:“不,控制就行!”
“你想将人攥在手里?”
南诗影的手轻抚着杯子,眼帘微垂:“若治好了他,又如何确保他会信守承诺呢?”
毒老闻言,倒是点了点头。
君子喻于义,小人喻于利。
那个玄霄,谁知是小人还是君子,在不知其品行的时候,确实应该加以防备。
“那你何必寻我。”
若只是控制,她足以应付,又何必踏着雨夜来这湿冷之地。
南诗影将茶水倒回茶壶内,又拎着茶壶将茶水全部倒空,转身离开去寻了水壶,灌满水后放在了炭炉上,水烧开后她将炉子封上,保证水壶里的水一直温热又不会再度烧开浇熄炭火。
“我说你……”
见她一直门口不理自己,毒老张了张嘴,刚开口,南诗影却又站了起来:“走了!”
她冲毒老招呼了声,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毒老看着紧闭的房门,又看了一眼炉上的水壶,忽然笑了。
这个孩子!
他笑着笑着,又沉默了下来。
像枯萎的树。
满是死寂!